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端起托盘,一步步走向她的阁楼。
今晚,夜还很长,接下来的时间,是我的了。
我端着那个做工精巧的漆盘,脚步轻盈而又稳定地穿过寂静的走廊。
盘中那枚水信玄饼在月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宛如一颗凝固的泪珠,里面的绯樱花瓣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在水中舒展开来。
这份甜点看上去纯洁无瑕,美得不属于这个凡俗的世界,正如它即将要被送达的那位主人一样。
然而,只有我知道,在这份纯美之下,潜藏着能让灵魂都融化、将意志彻底摧毁的、更为阴柔的剧毒。
通往她房间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复仇乐章最激昂的鼓点上,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为此而欢呼雀跃。
我站在她的阁楼门前,轻轻地叩响了门扉。
“大小姐,夜深了,我为您送来些安神的点心。”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谦卑、恭顺,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片刻后,纸门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神里绫华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她已经清洗过身体,换上了一身素色的寝卷,那宽大的衣袍反而更衬得她身形纤细、弱不禁风。她那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梢的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落,消失在衣襟的阴影之中。
她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那双蓝色的眸子在看到我时,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疲惫与空洞的平静。
刚承受过兄长恩泽的她,在这种脆弱的状态下,竟散出一种破碎而又糜艳的美感,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却依旧顽强盛开的娇花,美得令人心悸。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点心上时,那空洞的眼神里泛起了一丝微光。
“是你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辛苦你了,这么晚还……谢谢你。”她接过漆盘,手指在与我对接时有意无意地碰触了一下我的指尖,那肌肤的触感冰凉而又柔软。
“大小便您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候着,有任何吩咐请随时叫我。”我恭敬地躬身说道。
她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只是对我留下一句“我休息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打扰。”随后便关上了房门。
不要任何人打扰……这正是我想要的。
你亲口为我清空了场地,我的公主殿下。
我依言退下,却并未走远,只是隐匿在走廊拐角处的阴影里,像一只耐心的蜘蛛,静静等待着网中的猎物被药力彻底麻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阁楼内寂静无声,连一丝灯影的晃动都没有。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四肢百骸。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我估摸着药效已经完全作了。
我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她的窗下,伸出手指,用指甲在糊窗的薄纸上轻轻戳开一个小洞。
我将眼睛凑了上去,向内窥探。
只见房内的景象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她趴在矮桌上,一动不动,柔顺的湿如银蓝色的瀑布般铺满了桌面,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身边的漆盘上,那枚水信玄饼已经被吃掉了大半。
她就这样,以一种孩童般毫无防备的姿态,直接在桌上晕睡了过去。
那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通过我戳开的小孔,细微地传到我的耳中。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将自己的一切都毫不设防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嘴角的笑意在阴影中无限扩大。
今晚的第二幕,也是真正属于我的那一幕,现在才要正式开演。
夜已深沉,神里屋敷内万籁俱寂,连巡逻守卫的脚步声都已远去,只剩下虫鸣与风声在庭院中低语。
我确认了所有人都已陷入沉睡,包括那个在书房里自我折磨的、可悲的神里绫人。
万事俱备,舞台已经为我一人清空。
我悄无声息地拉开绫华房间的纸门,如同一个融入黑暗的幽灵,滑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她沐浴后残留的、混杂着绯樱清香与女性体香的甜美气息,这味道让我下腹一紧。
我反手将门从内侧锁上,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如同命运的锁扣,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彻底切断。
她现在,完全属于我了。
她依旧如我离开时那样,毫无防备地趴在矮桌上,晕睡得不省人事。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她素色的寝卷上洒下一片银辉,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易碎的瓷偶。
她那最深处的秘密花园,刚刚被她最敬爱的兄长亲手开垦过,血与体液的交融,真是幅肮脏又美丽的画卷。
我今天对别人刚玩过的地方暂时没什么兴趣,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品尝残羹剩饭,不符合我这个最终胜利者的身份。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件宽大的寝卷下摆。
不过,虽然对那被玷污的核心不感兴趣,但旁边那颗未被开的、最敏感的果实,想必依旧甘美。
我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撩起她的衣摆,那片刚刚被清洗干净的、神秘的幽谷便呈现在我眼前。
那里的肌肤依旧娇嫩,只是中心地带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红肿。
我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那颗隐藏在褶皱中的、小小的肉粒上。
只是轻轻一碰,她那昏睡的身体便猛然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
真是有趣的身体,明明没有意识,却对快乐如此诚实。
我来了兴致,指腹开始在那颗小小的豆蔻上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又恶劣地加重力道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