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墨羽眯起眼睛,眼底寒光乍现,心里把叶泽文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奸诈小人!为了自己的目的,竟然连老人家的死活都不管不顾,简直丧心病狂!】
【嘴上一口一个“师父”叫得比谁都亲热,骨子里全是自私自利的龌龊心思,满脑子就想着占好处!这种人渣,根本不配做人!】
【等少主把你那点钱坑光,我第一个提刀宰了你!我春墨羽,就是替天行道的正义化身!】
一旁的冬凌霜却是满脸困惑,小眉头拧成了疙瘩:
【叶总明明是个连江都百姓都舍得倾家荡产去接济的大好人,怎么对这位师父这么“狠心”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此时的镇山河捻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在原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你们两个啊,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叶泽文和雷霸天跪在他身后,闻言同时翻了个白眼,心里不约而同地吐槽起来。
叶泽文:【老头,不会用比喻就别硬用!什么叫身上掉下来的肉?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雷霸天:【真是让人无语到了极点!偏偏就是这种脑子不太灵光的家伙,实力深不可测,让人完全看不透,真是邪门了!】
镇山河踱了半天步,终于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说:
“为师一次只能帮一个人提升境界,可徒弟却有两个,这事儿啊,难办喽!”
话音刚落,春墨羽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拱手,语气铿锵有力地说道:
“前辈!古往今来,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乃是天理伦常,不容置疑!您想,家中长子,生来便担起承继家业之重责;朝堂大臣,身负辅佐君王、定国安邦之重任。”
“而我家少主,作为前辈您的开山徒,自入门之日起,便一心向道,日夜苦修,日后肩负传承师门衣钵、延续门派辉煌之使命者,非少主莫属!”
“唯有少主,方能将我派扬光大,福泽万代!是以,此次难得的晋级机缘,理所当然应归我家少主所有,这才是符合门派传承的不二正统!”
镇山河一听,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赞道:
“说得好!说得太对了!你这丫头叫啥名字来着?”
“晚辈春墨羽。”
“嗯嗯嗯,好一个聪明伶俐、明事理的丫头!”镇山河满脸赞许:
“你这番话简直说到了为师的心坎里,立了大功,为师一定重重赏你!的确,在门派里,大师兄的地位仅次于师父,正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大师兄要肩负起传承门派的重任,自然应该优先晋级。”
雷霸天闻言大喜过望,感激地看了春墨羽一眼,朗声道:
“徒儿谢过师父!师父明鉴!这份恩情,徒儿必定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镇山河对着春墨羽点了点头,随口问道:
“你是霸天的婢女吧?”
春墨羽也十分开心,恭敬地回答:“晚辈正是雷霸天少主的婢女。”
“好好好!有你这么聪慧过人、能言善辩的女孩子辅佐,霸天将来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镇山河欣慰地说。
“谢前辈夸奖。”
“嗯。不过你也不要骄傲自满,要保持谦虚谨慎的态度,再接再厉。”
“是,晚辈谨记。”
“还要戒骄戒躁,继续努力提升自己。”
“是。”
“更要尽心尽力辅佐霸天,做到忠心不二!”
“是!晚辈一定铭记前辈的教导,绝不敢违背前辈的嘱托!”
“嗯,这样就好。”镇山河话锋一转,突然说道:
“你还要好好照顾霸天的饮食起居,尽早跟泽文生个孩子,为我这一脉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嗯?”春墨羽瞬间懵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