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也愣住了,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么搞下去,没等晋级呢,我俩先把自己捅死在这儿了。这哪儿是比谁勇敢,这是比谁虎逼,比谁血量充足啊!这破比赛,谁爱比谁比去!】
镇山河见两人都不动弹,不耐烦地催促道:
“怎么啦?不敢啊?两个胆小鬼!要是都不敢动手,就不用比了,都给我滚回家去,省得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叶泽文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对着雷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
“师兄,您是大师兄,您先请。我让着您。”
雷霸天也赶紧客气地摆手:
“不不不,师弟你先请。你是小师弟,我作为大师兄,理应让着你。”
“哎,您是师兄,辈分比我高,还是您先请。”叶泽文坚持道。
“不不不,还是你先请,我让着你。”雷霸天也不肯让步,谁都不想先动手捅自己。
“你们俩磨磨蹭蹭的,到底开不开始?”镇山河彻底不耐烦了,对着雷霸天怒喝道:
“雷霸天!你是大师兄,你先来!别逼师父动手收拾你!”
雷霸天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捡起地上的匕。
他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反正只要见血就行,不一定非要割大动脉。
于是他拿起匕,在自己的手指尖上轻轻扎了一下,挤出了一点血珠,算是完成了“任务”。
叶泽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
【你丫够鸡贼的啊!这尼玛歃血为盟都比你出的血多!不过没关系,老子刚刚吃过碎骨重续丹,恢复能力强,还怕你这点小伎俩?】
他也拿起匕,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划了一下,割破了一层小皮,挤出了两滴血珠,比雷霸天多了一滴。
叶泽文得意地笑了笑,把匕又递给雷霸天:
“师兄,承让了。该你了。”
雷霸天阴着脸接过匕,心里暗骂叶泽文阴险。
他刚要下狠心再扎自己一下,春墨羽突然凑了过来,低声说道:
“少主,借一步说话,有要事相商。”
“怎么了?”雷霸天疑惑地跟着春墨羽走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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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这一局您不必赢。”春墨羽压低声音,认真地说。
“为什么?”雷霸天皱起眉头,不明白春墨羽的意思。
“叶泽文之前吃过碎骨重续丹,伤势愈合度比常人快得多。”春墨羽解释道:
“这一回合如果您为了赢,在这种荒唐的比赛中受了重伤,肯定会耽误接下来两回合的比拼。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战略性地放弃第一回合,保存实力,争取在后两局赢回来!”
雷霸天想了想,觉得春墨羽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叶泽文!”
他回到原地,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不如我假装要下狠手,逼着叶泽文先重创自己,这样就算我放弃这一局,下一个回合他也会因为伤势影响挥,对我还是有优势的。】
【反正我是先手,他是后手,他要想赢,伤势必须比我重才行!】
想到这里,雷霸天一咬牙,拿起匕,朝着自己的左腿轻轻刺了下去。
这一刀看着吓人,其实也就扎进去一指节深,伤口也就一截手指那么长。
虽然伤势不重,但血却流得不少,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裤子,看上去比刚刚手指尖流血要严重得多。
如果叶泽文不拿出点“狠劲儿”,真的大放血一把,场面绝对不会比这个好看。
雷霸天捂着流血的大腿,脸上却带着自豪的微笑,一脸得意地把匕扔到了叶泽文膝下,挑衅道:
“师弟,该你了。比狠?呵呵,你还不够看呢!”
叶泽文捡起匕,抓耳挠腮地在原地转圈,一副犹豫不决、不敢下手的样子。
后面的春墨羽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想道:
【少主就是聪慧!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太好了!刚刚那一刀看着吓人,其实也就是一点轻微的皮肉伤,根本不影响后续比赛。】
【但叶泽文要想赢这一局,就必须捅得比少主深、流的血比少主多,到时候他就算赢了这一局,也会受重伤,后面两局就只能任少主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