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先生太谦虚了!你刚刚可是从鬼门关里救活了一个人啊,这怎么能是雕虫小技呢?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雷霸天抿了一口红酒,缓缓开口,故意卖着关子:
“我的封穴之法,其实大体上和你们中医的封穴手法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自幼修习古武术,体内含有浑厚的真气,用真气催动封穴之法,效果自然会比普通的封穴手法更强一些。”
“原来是这样!”夏明远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又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您刚刚疏通经络的手法,也十分奇特,和我所学的手法截然不同,不知这手法……”
“大致和中医的疏通手法相同,只是多了一些真气的运用,所以效果更好。”雷霸天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平淡,却总能勾起夏明远的好奇心。
夏明远也不生气,又接着问道:
“还有您的那种针法,真是太神奇了,刚猛有力,却又不会伤害患者的身体,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种针法都要厉害,这也是您家族的秘术吗?”
提到自己的针法,雷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缓缓开口:
“我的这套针法,和令嫒的鬼门十三针有所不同。令嫒的鬼门十三针,手法温和,侧重于调理,而我的这套针法则刚猛一些,侧重于急救和治根。”
“不过夏叔叔也是行医的行家里手,想必也能看出,这套针法的确是秘术,名叫九转还魂针,是我们雷家祖传的秘术,从不外传。”
夏明远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一拍大腿,一脸激动:
“我就说嘛!这套针法,简直神乎其技,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针法!雷先生,冒昧问一句,这套九转还魂针,当真不能外传吗?”
“若是有什么条件,雷先生尽可提出,只要我夏家能做到的,绝不小气,哪怕是让我拿出一半的家产,我也愿意!”
看着夏明远求知若渴、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雷霸天在心里偷偷狂笑:
【哈哈哈,上钩了!就知道你抵挡不住九转还魂针的诱惑,只要搞定了你,夏家的家业,还有夏欢颜,就都是我的了!】
表面上,雷霸天却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抱歉:
“抱歉啊,夏叔叔,实在是抱歉。我当年跟师父学习这套针法的时候,曾下毒誓,九转还魂针,必须满足三个条件,才能传授给别人,否则,就会遭天谴,我也不敢违背誓言。”
夏明远连忙问道:“哪三个条件?雷先生尽管说,我一定尽力满足!”
雷霸天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故意说得十分郑重:
“第一,必须是我的挚爱之人,要么是我的未婚妻,要么是我的子嗣,才能学习这套针法,外人,绝不传授;”
“第二,必须是对医术有较深造诣,而且本身对针法就颇有研究和天赋的人,才能学习这种刚猛的针法,若是资质平庸,强行学习,不仅学不会,还会伤及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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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必须是具有医者仁心,道德水准高,心怀天下,愿意用医术救人的人,才能传授,若是心术不正之人,学会了这套针法,只会害人害己。”
说完,雷霸天又露出一副十分抱歉的样子:
“所以,夏叔叔,实在是对不起,不是我不肯传授,而是我不能违背誓言,还请夏叔叔见谅。”
夏明远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快盘算起来:
挚爱之人……嗯,这不难,欢颜那丫头,长得漂亮,医术又好,雷先生这么优秀,想必欢颜也会喜欢他,只要让他们两个订婚,欢颜就成了他的未婚妻,不就是挚爱之人了吗?
至于第二条,就更没说的了!我家欢颜,自幼跟随我学医,天赋异禀,医术精湛,在江都一带,也是有口皆碑,尤其是对针法,更是颇有研究和天赋,绝对符合条件;
第三条,欢颜这孩子,虽然有时候有些娇纵,但是心地善良,也算是医者仁心,肯定也符合条件!
这么一想,夏明远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连忙说道:
“雷先生,没关系,没关系,我明白你的难处。对了,雷先生,除了这套九转还魂针,你还有其他的绝技吗?我看你医术高,肯定还有不少压箱底的本事吧?”
雷霸天心中了然,知道夏明远还不死心,索性再添一把火,淡淡开口:
“绝技算不上什么,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勉强能拿得出手而已。”
“是吗?还有什么绝技,雷先生快给我说说!”夏明远更加兴奋了,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雷霸天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戳中夏明远的痛点:
“比如,以气镇神之术,可定神、化血、祛毒、抢救,无论是什么样的剧毒,或是心神紊乱之人,用此术,都能快缓解;”
“再比如,以针封穴之术,除了刚刚你们看到的止血封穴,还可以破旧、立新、杀变、改乱,对付一些疑难杂症,效果显着;”
“还有以火炼丹之术,炼制出来的丹药,功效各异,可延年益寿、容颜永驻、保胎安神、求子求女,甚至可以治疗一些绝症。”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百三十二张炼丹秘方。其中,七十二张地煞丹方,主要用于救人活命,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药效显着;三十六张天罡丹方,可逆天改命,灭癌破毒,就算是晚期癌症,也有治愈的可能;还有二十四张天丹丹方,这个……”
说到这里,雷霸天故意停了下来,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了,夏叔叔,二十四张天丹丹方,太过珍贵,也太过逆天,我不能再说了,还请夏叔叔见谅。”
夏明远听得眼睛都直了,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些丹方和秘术全部学到手,可他也知道,急不得,只能强压下心底的迫切,哈哈一笑:
“好好好,不说不说,是我唐突了。雷先生,今天太晚了,也不敢过多打扰你休息,我已经在舍下为你准备了夜宵和客房,你今晚就暂住一晚,如何?”
雷霸天点了点头,欣然应允:
“既然夏叔叔盛情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夏叔叔。”
这一夜,夏明远彻底失眠了。
雷霸天说得天花乱坠,各种秘术、丹方,听得他心驰神往,可终究没有亲眼见到,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也有些怀疑,雷霸天是不是在吹牛。
于是,他连夜让人搜集了四个疑难杂症的病例,都是他行医几十年,从未治好过的绝症患者,打算第二天一早,就请雷霸天过目,一方面是想考验一下雷霸天,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厉害,另一方面,也是想再趁机讨好雷霸天,争取能学到一些秘术和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