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靠!那你慌个屁?鸡窝碎了就碎了,反正里面也没有鸡,也没什么损失,赶紧进来喝酒,别在这儿嚎了,吵死了!”
听到叶泽文这么一说,镇山河瞬间如释重负,脸上的悲痛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哈哈大笑道:
“对对对!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我还没买鸡呢!哈哈哈,没事没事,碎了就碎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咱们继续喝酒,继续喝酒!”
这变脸度,比翻书还快,看得旁边的夏欢颜、雷霸天,还有金毛护法一行人,全都目瞪口呆,彻底懵在了原地。
夏欢颜看着镇山河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大喊一声:
“小文子!”
叶泽文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瞬间愣住了,他转过头,当他看到站在一旁,浑身狼狈、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夏欢颜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欢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山庄参加晚宴吗?怎么跑到这无量山来了?”
镇山河也愣住了,他看了看夏欢颜,又看了看叶泽文,一脸疑惑地问道:
“泽文,你们认识?这个小姑娘,是谁啊?”
而另一边的金毛护法一行人,此时也彻底懵了,他们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金毛护法皱着眉头,眼神冰冷地盯着镇山河,心里暗暗嘀咕:
这个老头子,看起来疯疯癫癫、没心没肺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高手,他真的会是赤血神教的幕后主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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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转念一想,叶泽文竟然会在这里,而且还跟这个老头子称兄道弟,看起来关系十分要好。
可根据绝脉使者之前传来的消息,叶泽文只不过是他们赤血神教放出去的一条狗,一个棋子而已,怎么会跟这个疑似幕后主使的老头子,关系这么好?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难道是绝脉使者传来的消息,出错了?
金毛护法越想越疑惑,他定了定神,眼神冰冷地看着镇山河,语气阴狠地问道:
“阁下,你就是赤血神教的头目,镇山河?”
镇山河听到金毛护法的话,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金毛护法一眼,眯起眼睛,语气不善地说道:
“什么赤血神教?什么头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鸡窝,就是你打烂的吧?”
金毛护法一听,瞬间被气笑了,他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
“装疯卖傻是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东西,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今天来,就是奔着你来的,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镇山河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怒火,他咬着牙,语气凶狠地说道:
“好啊!原来真的是你打烂我的鸡窝!就算你不是来搞事情的,就冲你打烂我的鸡窝,今天我也饶不了你!”
金毛护法被镇山河彻底激怒了,他怒吼一声:
“妈的!给你点颜色,你还开起染坊了!不给你点苦头尝尝,看来你是不会好好说话了!受死吧!”
镇山河也不甘示弱,同样大喊一声:
“你才受死吧!我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打烂我的鸡窝?鸡窝招你惹你啦?”
话音未落,金毛护法运足了全身的内力,十二分的力气都用了出来,一招凌厉无比的劈空掌法,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取镇山河的天灵盖,招式狠辣,显然是打算一招就取镇山河的性命!
周围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夏欢颜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
可就在这千钧一之际,镇山河动了!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慢,可实际上,却快得惊人。
只见他随手一伸,一把就抓住了金毛护法挥过来的手腕,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金毛护法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竟然被镇山河硬生生捏碎了!
还没等金毛护法反应过来,镇山河抬起另一只脚,一个大大的鞋底子,狠狠抽在了金毛护法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金毛护法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脸上也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打我鸡窝!让你打我鸡窝!”镇山河一边抽,一边怒吼;
“打坏我的鸡窝!你不赔我的鸡窝!你还敢跟我嚣张!你还敢捣乱我的鸡窝!我抽死你!”
说一句,就抽一巴掌,鞋底子抽在脸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听得旁边的人,全都头皮麻,瑟瑟抖。
金毛护法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的一掌,竟然被镇山河如此轻松地接住了,而且还被捏碎了手腕,抽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个老头子,到底是什么怪物?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一旁的噬影、焚天、斩魂、绝脉四大高手,看到金毛护法被打得这么惨,也彻底慌了,他们对视一眼,当即一起冲了上去,想要联手救下金毛护法,围攻镇山河!
叶泽文见状,连忙拉着夏欢颜,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小木屋的门口,一边往屋里拉,一边说道:
“这边这边,别往前凑,免得被误伤,咱们就在这里看戏,别耽误他们打架。”
夏欢颜此时早就被镇山河的实力吓得魂不守舍,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话,只能乖乖地跟着叶泽文,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哦哦哦,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