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财务主任之前特意叮嘱过他们,苍狼曾经就因为有人使用变脸换容大法,搞错了目标,闹了很大的笑话。
难道,眼前的这个叶泽文,其实是少主用变脸换容大法伪装的?而真正的叶泽文,早就已经被少主取代了?
另一边,叶泽文站在不远处,看着金毛护法五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还朝着自己这边瞥几眼,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完了完了,看他们这架势,估计又要认错人了。果然,这本书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一个个都是脸盲加脑子不好使。】
【凌霜虽然厉害,但终究是一个人,一对五,就算是雷霸天来了,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更别说凌霜现在还被他们牵制着,根本挥不出全部实力。】
【不行,得想办法联系上师父他们,不然再过一会儿,我们两个人都要栽在这里了。】
冬凌霜察觉到叶泽文的担忧,悄悄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主人,您不用担心我,我能应付得来,就算他们五个人一起上,我也能拖住他们,保证您的安全。”
叶泽文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冬凌霜的鼻尖,无奈地笑了笑:
“乖乖听话,尽量少说话,别露馅,我有办法应付他们,放心。”
冬凌霜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声应道:
“哦,我知道了,主人。”
此时,金毛护法五个人也商量出了对策,斩魂对着金毛护法说道:
“护法,我们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得先问清楚他的身份,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少主,否则,万一再搞错了,我们就真的没脸见真正的少主了,到时候,少主一定会严惩我们的。”
金毛护法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
“你说得对,我们必须问清楚,不能再犯之前的错误了。”
说完,他纵身一跃,跳上旁边的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清了清嗓子,对着叶泽文哈哈一笑,拱手抱拳道:
“这位英雄,在下有一事请教,请问,身边这位仙子,当真就是追电灵体的继承者,冬凌霜姑娘?”
冬凌霜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应道:“正是本姑娘,怎么?有问题?”
金毛护法连忙摆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没问题,没问题,冬凌霜姑娘大名鼎鼎,在下仰慕已久。只是不知,这位英雄您是……?”
叶泽文抬起下巴,一脸傲慢地说道:“叶泽文,记住我的名字,以后别再认错人了,免得丢人现眼。”
“叶泽文?”金毛护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英雄说笑了,您怎么可能是叶泽文呢?别跟我们开玩笑了,万一搞错了身份,咱们自己人打自己人,那可就闹大笑话了,传出去,我们九州联盟的脸,可就丢尽了。”
叶泽文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呵斥道:
“你们这一群饭桶,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情,干得还少吗?南部分舵的人,把我当成敌人,打了我好几顿,现在轮到你们,又在这里装疯卖傻,认不出人,我看你们九州联盟,也没什么真本事,全都是一群废物!”
焚天连忙拉了拉金毛护法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
“护法,我看他肯定是少主没错了!除了少主,谁敢这么骂我们,敢骂我们九州联盟是废物?错不了的,他一定是少主!”
“你给我闭嘴!”金毛护法狠狠瞪了焚天一眼,恨不得当场抽他一巴掌;
“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让冬凌霜姑娘一剑杀了你!”
焚天吓得连忙闭上嘴,再也不敢说话了。
绝脉皱着眉头,语气疑惑地说道:
“不对啊,那天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实力非常弱,连我一招都挡不住,一瞬间就被我制住了,他怎么可能是少主呢?少主的实力,就算再弱,也不可能这么不堪一击吧?”
噬影也皱起眉头,沉思片刻,说道: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那天你劫持的,是真正的叶泽文,而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是少主用变脸换容大法伪装的叶泽文;第二种,就是少主施展变脸换容大法之后,功力会暂时减弱,所以那天你遇到他的时候,他才会那么弱,连你一招都挡不住。”
绝脉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少主伪装的,那之后我们和赤血神教的人血战,他为什么不出手帮忙?还有之前的几次战斗,他都在场,却一直袖手旁观,甚至还故意坑我们,让我们陷入险境,这根本就不是少主会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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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影叹了口气,说道:
“你还不明白吗?少主这是厌弃我们了,觉得我们帮不上他的忙,只会给他添乱,所以故意用我们的人头,来坐实自己叶泽文的身份,好掩人耳目,完成他的秘密任务。”
“我们对他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棋子了,甚至是用来铺路的垫脚石。”
金毛护法点了点头,脸色越凝重:
“如果真是这样,那情况就危险了。少主分明是想借着叶泽文的身份,一步步侵吞江都四大家族的势力,扩大自己的地盘。而我们,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说不定,他接下来就要对我们下手了。”
斩魂皱着眉头,语气疑惑地说道:
“可如果他真的是少主,那之前那个上武境界的年轻人,又是谁?我们都看到了,那个年轻人和叶泽文,还有那个叫镇山河的老头子,都管镇山河叫师父,而镇山河又是赤血神教的人,这么说来,少主岂不是也成了赤血神教的人?这不可能啊!”
噬影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是不是傻?少主和赤血神教的人,打过多少次架了,怎么可能是赤血神教的人?分明是那个镇山河,根本就不是赤血神教的人,少主当时那么说,只是想打我们赶紧走,不想让我们在这里碍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