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举着高倍望远镜,在阳台看了足足一刻钟,楼下三伙人的举动他怎么也看不懂。
他转身撞了下身边的冬凌霜,语气戏谑:
“凌霜,你看这帮人蹲草坪上画什么?打累了玩剪刀石头布?输了挨揍?”
冬凌霜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主人,我不知道,他们看着像是在争什么规矩。”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炸响一声惊雷,别墅玻璃震得嗡嗡响,地板都在轻微颤。
叶泽文手一抖,望远镜差点掉下去,他抬头瞪着晴空,破口大骂:
“我靠!大晴天打雷?肯定有缺德玩意乱誓,老天爷都要劈他!”
这话刚说完,楼下就传来三声暴怒的国骂,原本蹲在地上的三伙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骂声震天,比上一轮打得还狠。
“得,又打起来了。”叶泽文扶额,看着被踩烂的草坪,心疼得直抽气:
“凌霜,记着点,回头让沈诗媛联系新草皮,这是进口顶级货,能打高尔夫的,就这么被这帮混蛋毁了!”
正心疼着,一道刺眼闪电划破天际,刚好撞上他举望远镜看天的动作。强光透过镜片刺得他眼前一黑,脑袋懵,连人影都看不清了。
“我靠!瞎了!这闪电故意针对我是吧?”叶泽文捂着眼睛,把望远镜塞给冬凌霜:
“你盯着这帮人,打完立马叫我,再踩我草皮,老子放狗咬他们!”
说完,他揉着眼睛,跌跌撞撞冲进别墅,骂骂咧咧摸上二楼,一把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房间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微光,叶泽文视线没恢复,只看到床边坐着个纤细身影,长披肩,身形和沈诗媛一样。
他压根没想到,这人是夏汀兰——刚才冬凌霜现夏汀兰闯进来,怕她伤到叶泽文,又急着看混战,就点了她的穴道,把她藏进卧室,转头就忘了。
叶泽文晃悠到床边,抬手拍了下夏汀兰的屁股,语气不耐烦:
“诗媛,你怎么跑我卧室来了?赶紧起来,我眼睛被闪坏了,你去阳台看看战况。”
夏汀兰被点了全身大穴,动弹不得。
叶泽文等了半天没动静,又拍了下她的后背,说道:
“你干嘛呢,还装死呢?”
他使劲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瞥见楼下还在混战,草皮被踩得不成样,嘴角勾起坏笑:
“这帮王八蛋,把我这当免费战场了。哦,差点忘了!”
笑着笑着,他突然摸出一粒通红的合欢丹,在手里掂了掂,凑到夏汀兰面前,语气贱兮兮:
“这是好东西。这合欢丹我试过,上次喂那妞一粒,她骚了一整夜。今儿给你喂半粒,太猛怕你扛不住。谁让你打赌输我了,愿赌服输!”
夏汀兰浑身抖,心里把叶泽文和冬凌霜骂了无数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泽文作妖——她被点了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叶泽文没注意她的异样,掰下半粒合欢丹,捏住她的下巴,撬开嘴塞了进去,还拍了拍她的喉咙:
“咽下去,别浪费了!”
喂完,他还不忘安慰:“放心,有我在,死不了。顶多浑身热,忍忍就好,到时候保你舒服。”
夏汀兰吞下丹药,两行泪水掉了下来,死死瞪着叶泽文,可她动弹不得,那种无力感快要把她逼疯。
叶泽文没察觉,一边脱裤子一边扯她的衣服:
“时间不等人,我们抓紧时间,外面的架估计还得打一阵子,也不知道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可他的手刚伸进去,就顿住了,疑惑道:
“不对啊诗媛,你这里面,怎么还有一条”
这时,他的眼睛彻底适应了光线,低头一看,正好对上夏汀兰满是泪水、充满恨意的眼神。
叶泽文瞬间僵住,裤子脱到一半,半天憋出一句:“我靠……夏汀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认错人了,还喂了她半粒合欢丹?!
与此同时,一楼的秋紫苏冲开穴道,二话不说从窗户蹿出去,直奔混战现场——她担心雷霸天,怕他被围攻出事。
焚天看到秋紫苏,当场炸了,跺脚怒吼:
“我去!怎么又来个上武境界的?”
“局势全乱了,之前算的全白费了,重算一遍?!”
楼下混战升级,二楼卧室却尴尬到极致。
叶泽文慌慌张张提上裤子,按亮电灯,灯光照亮夏汀兰满脸泪水和绝望的眼神。
他咬着手指,语气结巴:
“你……你怎么在我卧室?”
他来回踱步,絮絮叨叨:
“我认错人了,真认错了!我以为是沈诗媛,不是故意喂你丹药的,你别误会!”
他凑到夏汀兰面前,一脸苦逼:
“大姐,我对你没想法,你这样,我帮你也不是,不帮你也不是。不帮你,你吃了合欢丹,搞不好走火入魔;帮你,传出去不好听,我也膈应!”
夏汀兰不理他,只是一个劲哭,眼神里全是绝望屈辱,死死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绝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