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汀兰被夏欢颜问得脸涨通红,连忙摆着手辩解:
“我……我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让他占到便宜,你别多想!”。
秋紫苏见状,赶紧快步走过来打圆场:
“欢颜小姐,你消消气,别激动,汀兰姐姐不是那个意思,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大局着想,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我怎么能不激动?”夏欢颜猛地提高声调,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
“紫苏,你也去过叶泽文的别墅吧?而且还在里面待了不短的时间,对不对?”
这话一出,秋紫苏瞬间慌了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怎么突然扯到自己身上了?她支支吾吾地辩解:
“也……也没有很长时间啦,就待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出来了。”
夏欢颜步步紧逼,眼神紧紧盯着她,追问道:
“那在你待的那段时间里,你吃亏了吗?被叶泽文欺负了吗?”
秋紫苏吓得浑身一僵,连忙转头看向夏汀兰,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雷霸天,指望两人能帮自己解围,见没人开口,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那怎么可能!我去的时间那么短,他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机会!”
“哦?那要是时间长呢?”夏欢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会乖乖让叶泽文脱你小裤裤,一点都不反抗吗?”
秋紫苏心里瞬间炸了锅,差点跳起来,心里疯狂咆哮:
【夏欢颜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知道我短裤被没收的事?!这一句接一句的,专门刨我老底、揭我伤疤是吧!?】
她强装镇定,脸上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语气坚定得不能再坚定:
“绝对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除非我被绑住,动弹不得,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话一出,她自己都觉得心虚,毕竟上次要不是冬凌霜及时出现,她真的要当众社死了。
“呵!”夏欢颜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扫过夏汀兰和秋紫苏,最后落在夏明远和雷霸天身上:
“所以,你们两个都是洁身自好的好姑娘,守身如玉,就我夏欢颜是个轻浮放荡的女人,主动送上门,去给叶泽文投怀送抱,是不是?”
雷霸天吓得赶紧上前一步,搓着手,满脸堆笑地打圆场:
“欢颜,你可别这么说,我们真的没有怀疑你,绝对没有!就是太担心你了,一时糊涂,才多问了几句,你别往心里去。”
夏欢颜脸色一冷,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叶泽文身边的女人那么多,沐婉秋是他的青梅竹马,云清柔是他追了三年的女神,他们两个天天往叶泽文别墅跑,你们见过叶泽文碰她们一下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她们两个,一个是白月光,一个是朱砂痣,我算什么?叶泽文要不是为了拉拢我,想利用我们夏家的势力,根本不会让我去他那里住,更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雷霸天一听,心里瞬间松了一大口气,脸上的担忧少了大半,连忙追问道:
“真的?他真的谁都没碰?沐婉秋和云清柔,他都没动过?”
“也就只有他那个秘书,沈诗媛,偶尔能近他的身。”夏欢颜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叶泽文这个人,其实特别单调,认准一个女人就当宝贝一样疼,根本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花花肠子,不是见个女人就往上凑的。”
说完,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夏明远和雷霸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随时都能哭出来:
“枉我主动请缨,冒着生命危险去当卧底!枉我为了齐天集团,深入虎穴,跟叶泽文那个老狐狸虚与委蛇、与虎谋皮!枉我为了谋划我和雷哥哥的未来,以身犯险,深入敌后,忍辱负重!”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开始哽咽:
“你们口口声声说信任我,说我是你们最信任的人,结果呢?我才去了一天,才投了三百多亿,为了咱们的大计铺路,你们就开始怀疑我、反对我、质问我!你们就是这么信任我的吗?”
夏明远和雷霸天两人被说得满脸愧疚,头都快低到胸口了,连忙围着夏欢颜,七嘴八舌地解释:
“哎呀,欢颜,对不起对不起,这都是误会,都是我们一时糊涂,不该怀疑你!”
“就是就是,”雷霸天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补充道:
“我们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你人虽然在叶泽文身边,但你的心肯定在我们这里,在齐天集团这里啊!我们就是太担心你了,怕你吃亏,才多问了几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夏欢颜的瞳孔微微抖动着,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灵动又楚楚可怜,看得夏明远和雷霸天两人心疼不已,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我夏欢颜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不清楚吗?”她吸了吸鼻子,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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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洁身自好,接受高等教育,一心学医,治病救人,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
“是是是,我们都知道,欢颜最乖、最善良了,”夏明远连忙点头附和,脸上满是愧疚:
“都是我们不好,不该怀疑你,是我们太蠢了。”
“我纯洁无瑕,长这么大,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亲密接触!”夏欢颜继续哭诉,泪水掉得更凶了:
“我对父亲你恭敬有加,对公司的员工礼貌热情,对家里人亲切温和,对我喜欢的人,更是忠贞不渝,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背叛你们、背叛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