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人有些怀念他白天里事前的纯情。
严野客没和以往一样上来先口,可他那带着薄茧的骨感手指却依然很快被染湿。没了舐吻的湿漉,所有水液都明明白白地来自于一个人。
黎白榆开始连羞耻都觉得不好意思,只能像自己说过的那样,尽可能地放松下来。
可在被指腹擦碾到领口时,他却还是瞬间绷直腿侧,勾蜷起了脚指。
黎白榆完全不知道严野客是从哪儿学的,居然会喜欢这么做。而且,在他受不住地想去拦住严野客的手时,还被用圆硬的指甲压按住了顶端。
生生印下了一道白痕。
黎白榆瞬间僵住了所有动作。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叫出了声。
声音其实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这件事是直到许久之后,黎白榆将将从极致对待中平复下来时,才终于意识到的。
戴了口枷止咬器的严野客不再有言语和动静,湿蒙蒙的卧室中只有黎白榆一个人的声音。
哀哑的泣叫,低涩的喘细,还有湿泞的汁液黏响,混着暖昧的拍撞着肉声。
瑟到极点,艳得让人根本不能去细听。
意识到这一点的黎白榆开始有意压抑自己的声音,可他的努力完全没能持续几秒,一浪比一浪更庞巨的刺激便彻底冲溃了黎白榆的防卫。
转瞬,他就已经根本无暇再分心。
最深秘的内处被撑开,探入,因为没舔,这次严野客还用了润剂。那种被浇淋的感觉有些古怪,让黎白榆很陌生。他勉强抬起沉重湿透的长睫,还对上了严野客的眼睛。
硬冷的质感抵在黎白榆的唇上,男人还偏头,用鼻骨去蹭了蹭他的鼻尖。
不知是不是两人夜晚的共处增多,黎白榆视野模糊地与人对视,居然好像猜到了此时严野客想说什么。
‘别怕,下次还是舔透了再做。’
……比起那个,黎白榆甚至感觉陌生的润液也可以勉强接受了。
湿凉凉的物事抵进来时,似乎的确有一丝轻松。但因为入内的骇人分量,这点安慰作用很快也完全失效了。
何况即使黎白榆没能那么清醒,他也觉出了凉的触感其实根本不是润剂。
而是那被软膜包裹着,却依然透出了真实体温的侵入者。
“咳……咳、唔……”
就算黎白榆贪凉,也不代表他真的擅长吃这个。
冰的体感太鲜明,哪怕之前的易感期,黎白榆用手给人帮过忙;哪怕确认关系之后,在几晚的亲历中,某些时刻,严野客的体温也会有些偏低。
但那些还是和真正的易感期不一样。
真正的通感信息素拥有者,把压抑已久的最高浓度信息素释放出来时。
……还是太超过了。
所有的感官都被数倍放大,最细微的对待都能清晰觉察。这个夜晚对黎白榆来说,无疑是漫长到了极致。
即使他早做过心理准备,也全不及真正实情的十之一二。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易感期不会一晚就结束,冰硬感也不会做一次就消失。甚至黎白榆还被迫又重温了一个事实。
严野客的,他还没全吃进去。
但即使如此,黎白榆已经被揉搓地失了神。
易感阶段的Alpha会有口欲期,可严野客的口欲被限制,于是就只能用另外的动作来代替。
黎白榆也是这时,才真正了解了什么叫闷头苦干。
还有,什么是真正的全无克制。
凉津津的夜晚,黎白榆的记忆有了无可避免的断片。根本不知何时,他失去了意识。
只是这种失神也并不彻底,昏昏沉沉间,黎白榆又被咬痛了。
不过被咬住的部位并不是后颈,而是黎白榆布满指痕的单薄前胸。
他没能想清楚发生了什么,模模糊糊地伸手过去,却意外碰到了严野客凉而微硬的下颌。
接着,有偏软的触感贴上来,湿漉漉地含住了黎白榆。
还咬住了他的指节。
怎么……止咬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