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应着。
“我们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黎白榆知道,虽然巧,但一切的起源还是当初严野客用自己的信息素救了他。
不顾自己,不惜代价。
所以才会有后续的这么多发展。或许巧合,或许意外。
可是没有严野客的爱,就必然不会有现在。
被人牵住手,重新踏回实地的黎白榆回到餐桌旁,吃了一顿丰盛心仪的晚餐。
吃完饭,两人还一起去了书房。
黎白榆要总结这两天的实验,他还要帮两位同门师妹看论文,给一些修改意见。
严野客也有些工作要处理一番。
从黎白榆忙实验的这么多天以来,这是两人难得的共处时间。
气氛也格外静谧,安然。
直到时间渐晚,黎白榆忙完自己的事,又顺手答疑,回复了两封求问的邮件。
书桌被人屈指敲了敲,黎白榆抬头,就看见了走到自己面前的严野客。
“不早了,去洗澡吗?”
男人说。
“今晚还要敷药。”
“……”
黎白榆顿了顿。
这种提醒,又让他被动想起了今天确定的、那格外特殊的治疗方法。
“那个,”黎白榆忽然转移了一下话题,“今天下午在医院,你和医生聊了什么?就是我们临走前,你问的……”
严野客淡然望着他,似乎并没有看出那意图明显的拖延时间。
闻言,男人也直接答道。
“我问了医生,外敷是不是不能戴套。”
“……”
黎白榆后悔了。
他就知道,他根本不擅长找话题聊天。
一找一个准,直接撞在了枪口上。
“医生说,偶尔戴还是可以的。”
严野客还在接着讲。
“这样,也不会影响收集通感信息素。”
他甚至还没忘记黎白榆的实验所需。
“只要能保证喂够生殖腔就可以,多余的再用来收集。”
“………”
黎白榆开始想去浴室了。
一个人冲水,可能也好过待在这里。
但严野客还没讲完:“而且医生还说——”
“说什么?”黎白榆不抱希望地问。
严野客却停下了,看着他,很淡地笑了笑,说。
“等下告诉你。”
向来冷面寡言的Alpha笑起来,也颇有一种罕见难得的惊艳,无声撩人心弦。
但唯一看见了这一幕的黎白榆,却没能好好欣赏。
甚至还可能留下了一点阴影。
因为直到被生生噎哭的时候,黎白榆才得知那个笑的真正答案。
他泪眼朦胧,近乎失神地听见男人在他耳畔道。
“医生说了,外敷要尽可能地多接触,才能起效。”
“信息素也是。”
“别躲……宝宝。”
“要尽可能地要喂进生。殖腔,才效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