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榆忍不住喃喃道。
“他成年了吗?”
看起来好小。
“成年了。”
严野客回答。
他对老婆知无不言。
“但没满法定婚龄。”
黎白榆看人的年纪也感觉不像:“那怎么结的婚?”
“办酒席。”严野客道,“没领证。”
“喔……”
黎白榆不由有些讶叹。
没想到,傅董看起来那么成熟沉稳的人,感情上居然这么……追求刺激。
也是这时,他又听严野客说。
“就和我们一样。”
黎白榆:“……”
他带着问号看过去:“我们什么时候办酒席了?”
严野客略一挑眉,似有疑惑。
“疏导剂的成果发布会。”
“那么大的酒会还不算吗?我的身份,可是被老婆当众亲口承认。”
……好吧。
黎白榆有点无奈,又有些压不住眼底的笑。
严大师总会有他自己的独到理解。
既然知道了少年的身份,黎白榆也认出了舒白秋腕间无意露出的新款手环。
那个特殊手环,似乎正是太昊的最新产物。
“你怎么认出他的?”黎白榆有点好奇,“之前见过?”
看刚刚少年的反应,似乎也不认识严野客。
“没有。”严野客道,“看过资料。”
这种信息搜集对于做量化的严野客来说,也是不必多提的专职之一。
“舒家是玉雕世家,舒白秋目前是国内最年轻的翡翠雕刻大赛金满贯得主。”
“他还是传闻中,傅斯岸背后的那位神秘大金主。”
毕竟玉石奢品,永远有人买单。
“这么厉害。”黎白榆不由惊叹。
他倒没有关注什么金主,只是从中听出了舒白秋的能力。
“那这束捧花,会不会也是小舒自己插的?”
所以才会搜不到同款,还那么好看。
“有可能。”严野客也认同。
两人闲聊着,没多久,严野客的手机就轻震了一下。
他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消息,赶去买花的人已经把花送来了。
刚买的花束虽然没有舒白秋的那捧令人惊艳,但花苞鲜嫩,瑰丽欲滴,也是心意的上佳呈现。
偌大的捧花外层还有一个可供拎提的透明包装,严野客拎着装花袋,暂时没递给黎白榆。
“等人到了再拿出来。”
黎白榆也点点头:“好。”
两人又聊过两句,严野客就发现。
黎白榆不时还在往舒白秋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