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他还从牛奶盒上拆下一根吸管,把插好吸管的纸杯递过去,送到了对面两人的桌边。
包里的一次性纸杯和吸管,本来是为了给路边小猫喂牛奶准备的。
这时候倒是正好用上。
正和先生说话的舒白秋看见,忙伸手接过来,还小声说了句:“谢谢。”
尾音仍然带着些气血不足的软哑。
傅斯岸看着他喝了点温水,才又抬手,掌心贴了下舒白秋的细软脸颊。
“脸也是,怎么这么红?”
舒白秋迟一拍地眨了眨眼,说得很诚实。
“可能是,一连见到两个……一直看,才会红……”
因为还含着温水,舒白秋的话说得不是很清楚,但很容易就能让人听懂。
是因为见了两个美人,才把自己看脸红了。
看得出,少年明显已经有些晕乎,所以才没遮没藏,直接讲出了心里话。
傅斯岸:“……”
旁边几人也察觉了端倪,蔺空山不禁开口:“不然,还是先去检查一下?”
傅斯岸已经从椅子上起身,直接把怀里人抱了起来。
“先去医院。”
桌旁其他人也站了起来。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严野客这时开口:“前方右转,可以走出站的贵宾通道。”
他拿着手机,连续两下长按了侧边键。
“我叫了保镖来带路,需要的话,出站后可以直接去一公里外的医院,不用排队。”
严野客知道,傅斯岸肯定会为舒白秋准备专业的医疗团队,不过事发突然,现在还是急需就近。
而机场周边最近的一家私立医院,恰好正是严家投资的。
傅斯岸闻言,看他一眼,点头:“好。”
也是记下了这份人情。
随后,傅斯岸又向几人匆匆示意,就抱着舒白秋先行离开了。
黎白榆目送两人的身影走远,难以避免地仍然有些担心。
不过,他也看到了被抱着舒白秋抬头,从先生的肩膀上露出苍白的脸蛋,乖乖跟他们挥手再见。
看起来还算有精神,应该不会很严重。
这边严野客还要联络医院,所以在傅舒两人离开后,他们四人暂时又坐回了桌边。
“难怪傅董在飞机上,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蔺空山道。
“估计一直在挂念小舒。”
“小舒是不是身体不太好?”黎白榆问。
对方的气色看起来跟自己之前生病的时候有些像,都是面容毫无血色,连唇瓣都显得苍白。
蔺空山果然点头:“听说是的。”
“那空山哥你们和傅董是一起来的吗,还是凑巧遇上?”
黎白榆又想起了三人一同走出来的事。
“一起来的,”蔺空山解释,“我们在路上谈了一个太昊新药展览的合作。”
“改航班其实也是因为傅董。正好临时有位置,他就问可不可以提前过来。”
黎白榆也猜到了:“提前来,是因为小舒?”
“嗯。”蔺空山道,“小舒这周在粤城参加一个翡翠雕件的湛蓝,因为傅董当时有事走不开,小舒是自己来的,两人分开了几天。”
黎白榆恍然。
难怪。
这时,黎白榆的手机震了一下。却不是新消息,而是他自己设置的行程提醒。
“对了,哥。”黎白榆想了起来,“你们中午想吃什么?”
“都可以,”蔺空山不挑,他也清楚黎白榆和自家男朋友的口味,“昨天不是说到了一家打边炉的店,离这边远吗?”
“开车不远,正好在回市区的路上。”
黎白榆早就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