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因为叔叔阿姨觉得,后来言凤鸣愿意去上学,愿意和人接触,有我的功劳。”
当然黎白榆并没这么想。
他只觉得那是因为言凤鸣长大了,脾气不再那么乖张孤僻。
严野客:“……”
“这么看,其实只是我父亲的一厢情愿。”黎白榆也终于了解了实情。
但严野客却发现了问题。
“那黎雨生坚持要和言家攀亲,定下你们两个人的联姻,也是因为——”
黎白榆怔了怔:“哦对。”
他差点忘了这件事。
“最初确实是因为,他觉得我们两个小时候就有渊源。”
所以哪怕黎家的条件远不如言家,黎雨生也觉得,这个联姻必然能成。
因为黎白榆救过言凤鸣。
“那本来是我们的渊源。”严野客幽幽道。
根本不是什么言凤鸣,黎白榆真正的羁绊是和严野客,从来就没有其他人。
“言家这是冒名顶替,胡作非为,真假竹马,偷人姻缘。”
严野客的声音越说越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才是真正的两小无猜,竹马良配,是本来要在一起的王子和小美人鱼。”
“言凤鸣就是条聒噪的海底长虫。”
黎白榆:“……”
本来是很严肃的话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被这个描述戳得有点想笑。
没想到在男朋友眼里,言凤鸣连恶毒的海底巫婆都不是。
而是条溜溜滑的长虫。
黎白榆不合时宜地想象了一下海底的水蛇,他刚想开口,却被熟悉的体温大力地裹住了。
严野客抱住了他,紧紧贴着他瘦白的肩窝,嗓音低郁,任谁都听得出话里的委屈。
“他们差点拆散我们,抢走了你。”
黎白榆心头一软,眼廓微涩。
“不会的。”
他也伸手,环住了紧紧抱着、几乎要将他嵌入体内的男朋友。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就像被错误定下的婚约,最终不可能被达成。而哪怕曾经擦肩的他们,也必定会交集同行。
“一定,也只会是我们。”
和婚约没关系。
只是严野客和黎白榆。
用力抱着黎白榆的男人良久才开口,闷闷应道。
“嗯。”
“确实不会,言凤鸣当第三者也比我差多了。”
严野客很不高兴,但还是毫不相让地表明了立场。
“我才是你的小三里的第一名。”
黎白榆:“……”
沉默了几秒的黎白榆抬头,吻上了严野客冷直微抿的唇。
他也学着恋人,贴着对方的唇瓣,轻声说。
“不是小三,你是我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