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龙榻上那个故作镇定的男人,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一点也不熟悉的词汇。
训狗。
这个词,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呢?
原来的自己,竟是擅长把男人当训的女人吗?
她心中一定,从地上缓缓爬起,理了理身上本就稀薄的纱衣,走向龙榻。
她要乘胜追击,好好磨一磨这个狗皇帝。
眼看她就要爬上床,叶听白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谁准你上来?”
苏卿怜的动作一顿。
叶听白侧躺在床上,目光从她娇媚的脸,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她光洁的膝盖上。
他抬手,指向床榻边那片空荡荡的地面。
“跪在那。”
男人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对她无尽折磨的快意。
“就这么伺候,直到天亮。”
她却不恼,立刻乖乖跪好。
这狗皇帝,看着人模狗样,手段倒是挺多。
裴玄策教她的那些招数,紧急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攻心为上,示弱为辅。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皇上……奴家好冷。”
叶听白冷哼一声,眼皮都未抬。
可那单薄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雪肤,还是惹他的眼。
他烦躁地从抓起一件外袍,扔了过去。
“自己盖上。”
带着他体温的外袍被丢在脚下,苏卿怜心里偷笑,面上却更显委屈。
她抱着那件外袍,膝行几步,来到床沿边。
可怜巴巴地像只小狗一样,仰头望着他。
“皇上,这殿里好黑,奴家一个人害怕。”
她开始得寸进尺。
“让奴家上床好不好?我保证,就占一点点地方。”
“你还不配。”
叶听白终于正眼看她,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他猛地坐起身,捏住她的下巴,字字如刀。
“苏卿怜,记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
替身?
苏卿怜心里一咯噔。
“她?”
他猛地甩开手,背对着她,声音冰冷:“滚远点。”
苏卿怜见状,不再言语。
她乖乖的退回原处,抱着那件外袍,将头枕在床沿上,身子蜷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