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落在那被儿子弄得不成样子的…
床榻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块。
苏卿怜吓得浑身紧绷,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白兔。
男人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此刻却充满了侵略性,将她牢牢包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指尖轻轻
然后,他抬起眼,眸色深沉如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告诉朕。”
“这东西,哪来的?”
苏卿怜的身子忍不住泛红。
脑中一片空白,有一种被当众剥开的羞耻。
她想解释,想求饶,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她不答,叶听白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被彻底烧尽。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从前在侯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兔崽子霸占着只属于他的甘甜。
嫉妒得疯,夜夜都想将那孩子扔出去,自己取而代之。
如今,这个完美的替身就在眼前。
他再也无需忍耐。
“不说?”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夹着冰,又燃着火。
下一瞬,他猛然靠近!
苏卿怜惊呼出声。
粗粝的胡茬,磨得娇嫩的她阵阵刺痛。
她痛苦地扭动着,却被他牢牢禁锢。
“这么下贱的身子?嗯?”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掠夺。
没有孩子,却有奶水!
和他的荷儿,一模一样。
这简直是上天送到他面前,最完美的替身!
他像是要把积攒了数年的渴望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讨回。
苏卿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眼角滑落。
屈辱,难堪,还有一股无法控制的酥麻,让她浑身软。
她恨透了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抬起头。
他猩红的眼,对上女人双水光潋滟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