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赶紧低下头。
“说,你该不该打?”
苏卿怜咬着唇,声音又软又糯:“妾……妾身知错了,该打。”
她已经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
她忍不住噙着泪回头,却见叶听白手里拿着,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朕的家法,可还喜欢?”
“皇上…”
她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比直接打她一顿还难受!
“说,该不该打?”
他又问了一遍,羽毛打着转。
院外的宫人们听着这奇怪的动静,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俯身,将已经没了力气的女人抱起,大步走入内殿。
许久,殿外的掌事宫女,才敢放轻脚步带着人进去收拾。
一进书房,见窗边的小榻上,那明黄色的锦垫,两个小宫女就红了脸。
一个不知情的小宫女,眸色讶异。
“呀,姑姑,这是谁打翻了茶壶呀?”
养心殿外,守了一夜的侍卫和太监们,脸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
皇上的家法,确实狠辣了些。
也不知,这怜贵人,可受得住受不住?
殿内渐渐没了动静。
叶听白起身,看着小榻上早已昏睡过去,浑身都透着一层薄粉的女人。
扯过一旁的锦被,将她的身子裹了个紧。
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脸颊,触感细腻,烫得他心口也跟着一跳。
他低骂一声,转身走到殿外。
林风立刻迎了上来。
“传朕旨意。”
“晋为怜嫔,封号不变。”
一夜之间,从贵人到嫔。
这晋升的度,让林风都瞠目结舌。
“奴才遵旨!皇上,您总算……”
“多嘴。”
叶听白冷冷打断他,但眉宇间的燥郁之气,却散了不少。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