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里的汤药,竟还没喝完。
“最后一口。”
“除非皇上给妾讲个笑话,不然这苦药,我可咽不下去。”
叶听白俊脸一黑,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没给人讲过什么劳什子的笑话。
可对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他竟鬼使神地应了。
“好好好,都依你。”
他放下碗,整了整衣袍,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
“从前,有一个匠人装门闩,误装门外。主人骂匠人是个“瞎贼”。匠人反骂回去:“你才是瞎贼!”主人怒曰:“我如何瞎?”匠人曰:“你若有眼,怎会请我这样的匠人?”
讲完,寝殿鸦雀无声。
苏卿怜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倒不是好笑。
而是因为,皇帝竟然真的给她这个小女子,一本正经的讲了一个笑话。
这碗药,足足喝了半个时辰。
“你啊。”
他伸手,捏了捏她脸颊。
就在这时,林风快步进来,低声禀报了什么。
叶听白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女人,
他可以自己罚!
也可以自己折腾!
但旁人敢动一根手指头,就是找死!
“传朕旨意。”
放在外面,还是有些危险。
“即日起,怜嫔迁入朕寝殿的暖阁。”
他要将这只不听话的小妖精,锁在身边,好好管教管教!
她被叶听白养在寝殿的暖阁里,吃的穿的用的,无一不是顶尖。
从前的荷娘,逆来顺受,常常是被他又虐又爱着。
如今的苏卿怜,却是越的舒坦了。
“这床太硬,睡得我骨头疼。”
她趴在龙榻上,皱着小脸抱怨。
叶听白正批着奏折,闻言头也不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
苏卿怜翻了个身,见他不搭茬,气鼓鼓的背对着他。
一刻钟后,殿内依旧安静。
叶听白手里的朱笔顿住,终是没忍住,朝那小小的一团看了一眼。
他放下笔,走到床边,细长洁白的手指,轻轻打了打她的肩膀。
“怎么了?”
女人依旧不理。
叶听白耐着性子,又戳了一下。
“说话。”
苏卿怜这才慢悠悠地转过来,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
指了指角落里,专门用来存放宝贝的木匣子。
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女人,真是被他惯得无法无天了!
他咬着后槽牙,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元宝,没好气地扔进匣子里,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响。
“行了?”
苏,见钱眼开,卿怜,立刻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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