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月之庭里无数次的亲密纠缠,早已让我的身体对她的触碰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记忆和渴望。
“这里……还是太公开了。”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尽管声音已经开始哑,“万一有人路过……”
“不会有人路过。”哥伦比娅打断我,语气异常肯定。
她松开环着我腰的手,转而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牵引。
“我知道一个地方。”
说完,她拉着我,转身就朝着许愿墙后方、一条被灯笼光芒勉强照亮入口的狭窄小巷走去。
那是一条在两栋古老石屋之间夹缝求生般的小巷,入口很窄,仅容一人通过。
里面没有悬挂庆典灯笼,光线昏暗,只有远处主街的灯火和头顶一线狭窄的夜空漏下些许微光。
地面铺着凹凸不平的旧石板,缝隙里长着茸茸的青苔。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陈年木头的淡淡腐朽气息,与外面庆典的甜暖香气截然不同,却奇异地形成一种隐秘的、与世隔绝的氛围。
哥伦比娅拉着我径直走到小巷深处,这里光线更加晦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面容轮廓,只能依靠触碰和呼吸来感知对方的存在。
两侧是高耸冰冷的石墙,将所有的喧嚣和光亮都隔绝在外,仿佛一下子从热闹的庆典跌入了另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寂静的次元。
她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白色的网格面纱成了最显眼的标识,其下的紫色眼眸却因为光线不足而显得幽深,仿佛两口能将人灵魂吸进去的深潭。
她赤足站在微凉潮湿的石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身上那身月神服饰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布料本身的微光,勾勒出她少女体型的纤细轮廓。
“在这里,”她用那种我熟悉的、空灵而清冷的嗓音,平静地陈述着,仿佛在讨论天气,“做吧。”
简短的三个字,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羞涩或犹豫,却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整晚的、早已因为她各种无心却诱人的举动而蠢蠢欲动的欲望。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小腹绷紧,某种灼热的东西迅苏醒、坚硬,隔着衣物顶出明显的形状。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咚咚作响。
“哥伦比娅……”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濒临失控的情欲,“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她回答得很快,甚至向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她仰起脸,面纱几乎碰到我的下巴。
“我想和你‘在一起’。像在银月之庭里那样。这里没有人,是你说的‘合适的地方’。”
她的逻辑依旧简单直接,却精准地击中了我所有防御的薄弱点。
是啊,是我说的,没有人在旁边的时候……可是,在这种地方?
在庆典进行时、随时可能有人误入的小巷里?
然而,理智的警告在汹涌的欲望和眼前这具散着致命吸引力的躯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尤其是,当她抬起手,不是去解自己的衣扣,也不是来触碰我,而是——抓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手。
然后,牵引着我的手,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按在了她身体的左侧。
不是胸口正中,而是左胸下方,肋骨与柔软边缘的交界处。
隔着一层不算厚重的月神服饰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还有其下,那颗正在有力跳动的心脏。
怦。怦。怦。
节奏很快,很有力,透过我的掌心,一下下撞击着我的神经。
“感受到了吗?”哥伦比娅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依旧平静,却似乎多了一丝细微的、难以察觉的颤音,像琴弦被轻轻拨动后的余韵,“它在为你而加快跳动哦。”
她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压在我的手背上,让我的掌心更深地陷入那片温热柔软之中。
布料下的肌肤细腻光滑,我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形状,还有更上方,那已经开始微微硬、顶起衣料的……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所有的犹豫、顾虑,在这一刻被这最原始、最直接的生理反应和坦诚告白碾得粉碎。
掌心下那颗为我而加跳动的心脏,像是最强劲的催化剂,将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
什么庆典,什么可能有人路过,什么场合不合适……去他的吧。
我现在只想确认,她全部的身体,是否都如这颗心一样,在为我而颤动、热、渴望。
我反手握住了她压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五指强势地插进她的指缝,收紧,变成一个紧密的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则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我们从胸口到大腿都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
“哥伦比娅……”我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面纱,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看着那层白色网格因为她急促起来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吻住了她。
不是银月之庭里那些缠绵的、带着探索和怜惜的吻。
这个吻充满了压抑后爆的侵略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