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
三个时辰过去。
日头渐渐西斜,阳光变成了暖金色。
那女子还是没醒。
幽若放下医经,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杨兴。
杨兴依旧在看那卷书,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幽若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问。
既然杨大哥不着急,那她也不着急。
日落西山,暮色四合。
杨兴放下书,起身回屋。
“吃饭吧。”他说。
幽若应了一声,也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
两人吃完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院子里只剩下那女子,孤零零躺在石桌旁。
月光如水,洒在她月白色的衣裙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愈单薄。
夜深了。
凤溪村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那女子依旧躺在石桌旁,一动不动。
忽然,她睁开眼。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清冷如霜,哪有半分昏迷之人的迷茫?
她缓缓坐起身,看向杨兴的房门。
房门紧闭,屋内一片漆黑。
她又看向幽若的房门,同样紧闭。
女子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叫骆仙,是天门的人,地位尊崇,号称神母。
帝释天派她来试探杨兴这个据说武功深不可测、知晓过去未来、连无神绝宫都能覆灭的神秘高手。
她本打算假装昏迷,被杨兴救起,借机接近他,试探他的底细。
却没想到,杨兴根本不救她,只是让她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晒了一整天!
她堂堂天门神母,帝释天的亲信,竟被晾在院子里晒了一整天!
骆仙越想越气,猛地站起身,就要离开。
吱呀!
房门开了。
幽若站在门口,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真是晒晒太阳就能好,杨大哥的医术,当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骆仙脸色一沉。
但很快,她心中一震。
回忆起杨兴所说自己藏在冰窟里的话,难不成杨兴知道天门所在?
这怎么可能!
骆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怒,看向幽若身后那扇依旧紧闭的房门。
“杨公子,手段了得,在下告辞!”
她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