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应雄欣慰地笑了。
接下来的三日,凤凰山上异常平静。
慕应雄与无名坐在一起,说起儿时的往事。
“还记得你第一次握剑吗?”慕应雄问。
无名点头:“记得,是兄长教我的。”
慕应雄笑了:“你那会儿才这么高,”
他比划了一下。
“握剑都握不稳,却非要学我那套剑法。”
“我说你学不会,你偏不信。”
“结果呢?”
“练了一下午,手都磨破了,也没学会一招。”
无名也笑了:“后来我偷偷练了三天,第四天去找兄长,一剑便使出了那一招。”
慕应雄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
“你从小就比我强。”
无名摇头:“兄长的剑道,我从未越。”
慕应雄没有接话。
沉默片刻,他忽然道:“三日后的比剑,我要你全力以赴。”
无名心头一紧。
“兄长……”
慕应雄抬手,止住他的话。
“我这一生,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与你真正比一场。”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年轻时是没机会,后来是没勇气,再后来,是没时间了。”
他看着无名,目光灼灼。
“现在,我不想再留遗憾。”
无名看着他,看着兄长那严肃而期望的目光,心头悲伤如潮水般涌来。
但他知道,他不能拒绝。
“好。”他的声音沙哑,“我全力以赴。”
慕应雄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无名看不透的东西。
“这就对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无名的肩膀,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无名。”
“嗯?”
“能与你做兄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无名站在原地,看着兄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