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浅才刚开始动手,裴宴洲就过来了。
他并没有让温浅动手。
他将温浅按坐在床边的软椅上。
自己则挽起袖口,开始利落地收拾行装。
就是几件换洗的衬衫。
还有几套作训服。
叠得整整齐齐。
像是豆腐块一样棱角分明。
这是多年军旅生涯刻在他骨子里的习惯。
温浅坐在一旁。
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灯光昏黄。
洒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他的动作很快。
“药带了吗?”
温浅忽然开口。
声音轻柔。
像是羽毛划过心尖。
裴宴洲动作一顿。
转过头。
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带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布包。
“都是你之前给我的各种分装好的。”
温浅过去坚持了一下。
“止血散,退烧粉。”
“还有那个跌打损伤的油。”
“如果你训练的时候磕着碰着了……”
裴宴洲低笑一声。
走过来。
蹲在温浅面前。
他仰起头。
大手包裹住温浅放在膝盖上的小手。
掌心温热。
带着薄薄的茧。
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有些粗糙。
却让温浅觉得无比安心。
“放心吧。”
“都带了。”
“媳妇儿吩咐的,我哪敢忘?”
温浅脸颊微微一红。
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没个正经。”
裴宴洲笑意更深。
他忍不住凑过去。
在温浅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阿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