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快拜堂吧!”一旁的礼官恰巧催促。
江照吟拉着詹一色拜了起来,想这些做什么,先拜堂就对了。
三拜之后,礼官高喊,“道侣结契。”
岂料詹一色出声,“结过了。”
江照吟瞪大眼睛,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
“你醒来那天。”
江照吟这才想起,也就是说詹一色用手指戳向眉心的那个动作,他以为就是普通洗涤经脉的术法,哪里想到道侣契约这么简单,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牢牢套在他的手里。
礼官没曾想婚前就结契了,先是咳嗽一声,而后大喊“礼成!”
全场欢呼,詹一色直接横抱起江照吟,送回房间。
江照吟也紧紧环抱着詹一色。
房间内,红烛噼里啪啦地作响,喜被上绣着交颈鸳鸯。
詹一色将江照吟缓缓放到床上,少年害羞道,“夫……夫君,现在是白天。”
他没想到詹一色看上去冰冰冷冷的一个人竟然这么猴急,又想到刚刚父亲说的沧澜阁,早晚都要面对,便一股脑说了起来,“沧澜阁是一个门派,而且是我们家的,我就想找一个修为高的人当我夫婿,这样沧澜阁就好起来了,我不想爷爷曾经创办的门派在我手里变得一干二净。”
“阿吟,不要执着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詹一色坐到他的身边,明知少年带有目的的接近已经被识破却没有松手,只是耐心开导。
“那是你爷爷的东西,即使爷爷没有这个门派依然过得很好,他们从未强硬让你修炼什么,比起找一个修为高的人,提升自己修为才是最正确的方法。”
江照吟想着,从小到大,父亲,爹爹,爷爷从没要求过他什么,管他也不是很严厉,只是说曾经好玩热闹的事。就连自己对爷爷说要找一个厉害的人当夫婿,爷爷也只是笑着表示支持,并没有说找不到就别回来的字眼,他们只是想让自己经历一些事,任何事都不需要强求,自己开心快乐的生活就好。
“所以,你不怪我吗?”江照吟视线逐渐模糊,眼圈通红地询问。
“怎么会怪小笨蛋呢?”詹一色叹息一声,抬手用拇指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
江照吟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啜泣道,“我是骗子,骗了你,夫君,对不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詹一声环抱住江照吟,不停轻拍少年的后背,示意少年安心,“不会,阿吟,我喜欢你。”
“你怎么可能喜欢我,我们认识没几天,要不是那包药粉,你会对我负责吗?当我傻啊,我都知道的,你这么正经的人,怎么会看上我这种笨蛋。”江照吟不停地捶打詹一色。
詹一色无奈,“你都承认自己是笨蛋了,我喜欢笨蛋,可以了吗。”
“那你也是笨蛋。”江照吟嘟着嘴,撒娇道。
“所以,是不是该擦擦脸给宾客敬酒。”
“你不说我都忘了,原来你是在等我说实话啊。”江照吟坐正身子,这才明白詹一色先抱自己回房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