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那双妖异的异瞳注视下哑了声。
“我找警视厅。”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听话地回答了,声音平淡,竟然跟刚刚进警视厅的状态一样。
对方的可交谈性让其他警员看到了希望,值班的一位女警官勉强平和开口:“这里就是警视厅…先生,您来这里是想干什麽?”
“……?啊,我来提交犯人。”
眼睁睁看着蓝发男人表情从从无表情变成疑惑,随後又正常,警员们第一反应就是这家夥是来自首的。
女警官犹疑地将目光移向那血肉模糊的四团。
……
“我很抱歉,我们误会您了,亚伯兰先生。”
在经历了胆战心惊的交流後,终于将事情说明白了双方,开始进入了(警视厅单方面的)套话阶段。
经过衆人一番商量,警官们决定对这位亚伯兰先生采取友好询问措施,在明显的战力压制下,对方奇特的友好态度让他们有和平询问的道路可走。
温柔的女警官端了茶递给坐在桌前的蓝发男人,问:“我可以问您一些问题吗?”
亚伯兰的眼睛此刻又微微眯起了,他看起来总是迷糊睡不醒的样子,不过对方的精神状态显然是清醒的:“当然。请说?”
女警官:“您是怎麽抓到那些炸弹犯和抢劫犯的?他们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状态不太好说的也太委婉了,那些犯人真的就是差一口气就去三途川了。一旁记录的警员心下吐槽。
亚伯兰:“我看到他们在周围鬼鬼祟祟,手中拿着炸弹,所以抓住了。”
这是第一个问题。
蓝发男人停了停,开始第二个问题的回答:“抓住,揍一顿。为了避免麻烦,我挑断了他们的手筋和脚筋。”
女警官嘶了一声。旁边记录的警员也抖了抖肩膀,笔下刷刷声更快了。
“原丶原来是这样。为了防止犯人反抗对吗?”
亚伯兰:“嗯,因为有四个。”
所以为了省事,四个都挑了吗?犯人那边过来听了一耳朵鬼哭狼嚎的抱怨,大抵意思是“明明我什麽都没来得及做为什麽我也要遭殃”的女警沉默。
女警勉强扯出笑来。
把为什麽明明在做好事行事却如此残暴这个问题放一边,警官那边讨论出的结果是不要用责问语句刺激对方。
所以女警问了另一个问题:“为什麽您在收到我们的警告後还是决定行动呢?”
这是说为什麽亚伯兰当时被枪指着还想出门。
亚伯兰:“我想看看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女警有些惊讶:“为什麽这样想?”
警视厅还能被认错吗?
没想到蓝发男人也一脸纳闷:“不然没道理我被戒备啊,我又没干什麽。”
女警:……
是我们以貌取人了。
但是先生你要不要看看你是怎麽进来的?!
亚伯兰:“要是进了其他组织就坏了。”
比如後巷中的食指帮派啊,拇指帮派啊,这样的。
进入非官方组织擅闯相当于挑衅吧?趁着没打起来先离开,毕竟身为L公司员工平白跑人家大本营里像是在无缘无故去砸场子。
女警僵硬微笑脸:“我们穿着警服。”
亚伯兰睁开眼睛,红蓝异瞳上下再次扫了女警的上半身。随後,他点头:“我记住了。”
女警and记录员:这正常吗?
原来真的有人不知道警服大概是什麽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