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屿拨开她的手,平淡地说:“我只想问你拿药,你会不会想太多?”
“药?”傅明霜勾起她魅惑的唇,把自己彻底贴向陆十屿:
“你要了我,我就给你……”
“我现在,只想疯狂做哎……”
“咔嚓……”天台的门开了,出来一个人。
我的诚意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扎着高马尾,错愕了一瞬后,便很是不齿:
“傅明霜,你怎么又带男人上来鬼混?”
她侧身,从傅明霜和陆十屿两人之间穿过,径直走下楼梯。
傅明霜嘟囔一句:“切,家里都破产了,还装啥清高?”
转而扯着嗓子,朝拐到下层楼梯里的人喊道:
“苏棠,别忘了我借钱给你,我是你债主。”
楼道里回荡着那女生的声音:“下节课我帮你签到,你跟这个男人慢慢搞,记得控制音量。”
“又带男人?”陆十屿看着她,楼道很暗,显得他的眸色比往常深了一些,“你是这里的常客?”
傅明霜暗暗骂了同班同学苏棠一句,奶奶的,她分明是第一次在这里遇见她。
可傅明霜转念一想,又来了兴致。
“怎么?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陆十屿一个男人。你满足不了我,我还不能去找其他男人?”
“不嫌脏?”
“那你吻我,怎么就不嫌自己脏?”傅明霜笑了笑,重新靠到陆十屿身上。
“我只吻过你。”陆十屿垂着眸看她。
“你又不是喜欢我,不过是因为我够脏,让你觉得够刺激而已。”
傅明霜用指尖,摩挲着他的唇。这里,强吻过自己……两次。
“别那么道貌岸然乖宝宝,你就承认,在烂泥里打滚,比在神坛上端坐着,有意思得多……”
“你这段时间停药了……”
“也很久没见我了……”
“现在……想亲吗?”
陆十屿不语,任她指尖在自己唇瓣上徘徊,而他的目光,也盯着傅明霜的红唇。
这抹红太艳了,像当年在高中沉寂的升旗礼上,突然闯入的那撮红色发丝一样。
星火落在灰烬里,炽热映在琥珀里,把一贯平淡的眸色点燃。
陆十屿握住她的手,并没像往常一样甩掉,只是从自己的唇上挪开:
“我只想拿药而已。”
“刚刚说了,用你的身体来换。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没听过吗?”
“在这里?”陆十屿试探地问。
傅明霜颤了颤睫毛,掩下了一闪而过的慌张:“随你,但我不会控制音量,我希望有人来围观,看你这朵高岭之花,是怎么陷入泥潭的。”
“当着其他人的面?”
“嗯哼~是不是很爽?我们的灵魂可以狂欢。”
傅明霜反手伸进自己的后背,单手就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胸前一松,松开了束缚。
她再次贴了上去,隔着单薄的布料,说:“我已经解开了,就等你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