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屿,你是受了什么刺激吗?”傅明霜皱着眉,上下打量他。
“没有,我在萧博士那里挺好的。”
博士今天跟他说了,药不可以上瘾,但人可以……
傅明霜不纠结,给他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玩味地说:
“慢慢喝乖宝宝,这酒很烈,小心被呛到了。”
陆十屿接过,并没有立刻喝下,拿在手里轻晃。
深棕色的液体摇曳着灯光,支离破碎。
傅明霜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与陆十屿碰了碰杯。
“砰”
清脆的一声,更像是盖章立信。
“欢迎来到一个新的世界。”傅明霜笑了,仰头喝了一口。
陆十屿一直盯着她,一动不动。
“怎么?不是要喝吗?”
陆十屿放下酒杯:“你不是说太烈了吗?”
“所以怕了?”
“我想循序渐进。”
“什么意思?”
陆十屿抬眸重新看向她,那张精致的脸被射灯来回扫过,或明或暗,也是一样的支离破碎。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低头吻上她的唇。
耳边是震得人脑壳疼的重金属音乐,强劲的节奏,蛮横地冲撞着心脏。
唇上是温柔的舔舐,轻轻地,吸吮唇瓣上残留的苦涩,一点一点,慢慢深入。
这是陆十屿第一次喝酒,烈是很烈,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苦涩。
傅明霜推开他:“你犯规了。”
之前最多也是说好的,一口烟,一个吻。
陆十屿没有搭话,只是拿起傅明霜用过的酒杯。
上面,依旧有她烙下的唇印。
陆十屿把自己的唇,印在那唇印上……
一仰头,把傅明霜剩下的酒喝尽。
傅明霜愣了一下,惊讶于陆十屿的反差。
片刻才低头,黠尔一笑。
“港岛没有陆家,现在又有了念九思这个挡箭牌,陆家大少爷是打算放飞自己了吗?”
“我在接受治疗。”陆十屿答非所问。
接受什么治疗?除了萧博士的治疗,还有什么?
傅明霜整个人柔若无骨地贴在陆十屿身上,那挂在傅明霜胸前的戒指,重新硌在男性的胸膛上,硌在那靠近心脏的地方。
“那你还剩三天了,在脱离你母亲管辖的范围之外,想不想放纵一下?”
陆十屿看着她,直白地说:“想。”
傅明霜没想到他会回答得那么干脆,玩性大起:
“但你放纵是你的事,对于我来说,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给你亲?”
“你不喜欢?”
“倒也不抗拒,但我想接吻,大把男人可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