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傅明霜拉到自己跟前。
陆十屿活了20年,从小到大接受的训练都是克己的、抑制的,情绪是不能外露的。
他吼完“傅明霜”三个字以后,就习惯性地藏起了怒火,语气瞬间变得平缓许多:“我要什么补偿你真的不知道?你在装傻吗?”
夜太黑,但因为两人距离的靠近,傅明霜终于能看清陆十屿的脸。他一贯沉稳的脸上,努力抑制着情绪的波澜,眼眸在黑暗中,都变得幽深。
“我确实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补偿。”傅明霜抽回自己的手,放下了叉子,这一句话让人分不清真假。
“可是,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我把你弄脏了吗?”
陆十屿有点错愕。
傅明霜伸出指腹擦了擦他嘴上的奶油:“你看,这里脏了。”
说完,她就主动吻上陆十屿的唇,用自己小巧的舌尖,去轻舔他的唇瓣。
一点一点,像小猫在舔舐,却把陆十屿身体内的欲望无限放大。
他忍不住去追逐她的舌尖,这才发现,奶油真的好甜,甜得让人欲罢不能,想要放纵自己,索取更多。
可傅明霜却戛然而止,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盯着陆十屿的唇,似笑非笑地说:
“好像已经干净了。”
陆十屿舔了舔唇瓣上残留的甜味,眸光却落在了傅明霜身上。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带一截拉链的上衣,此刻,拉链停在锁骨之间,领口微微敞开。
陆十屿的眸光紧了紧,便用食指挑了一手奶油,从她锁骨之间开始往下,一点一点地推开拉链,也把手里的奶油抹在她身上。
琥珀色的眸光越凝越深,声音也开始变得沙哑:“你也脏了,傅明霜。”
他低头,去吻她身上的奶油。
甜得发腻的香味钻入自己鼻腔,他发现糖分真的会上瘾。
他抱起傅明霜,想往卧室走去。
“陆十屿……”软在自己怀里的人,揪着他的衣领。
“一周四次,你该履约了,陆太太。”
不是四次,傅明霜想反驳。但却被他最后的三个字困住了。
“祝我们,新婚快乐。”
陆十屿埋下一头白发去吻她身上的甜。
又响了熟悉的铃铛声。
伪装
“再来。”
陆十屿在被窝里,捏了一下傅明霜腰间的肉。
“不要,我明天要考试。”傅明霜推开他。
“我这一次快点。”陆十屿在身后环着她,在她耳边低语。
“骗子!你刚刚也是这么说。”
可陆十屿的手,已覆在了他自己的名字上。
“就最后一次。”他轻咬她肩膀。
“陆十屿你现在坏透了,你没有信誉可言的。”
陆十屿不高兴了,把傅明霜翻过来面对自己,摁在怀里就封住她的嘴。
手继续不安分地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