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一部分人开始对齐溪展开攻击。
起初齐溪并不在意,对这些闹剧大多一笑而过。
可一切就是这么的巧,齐溪的父母出了车祸,危在旦夕,却有人直接将花圈送到了齐家,饶是林晟樾将此人找了出来直接报警处理,但他与齐溪之间的问题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最大的分歧。
齐父去世,齐溪恨不得将一切都怪在他身上,她觉得林晟樾的那些粉丝们一定日日夜夜的祈祷着她去死,盼着她出事,她觉得走在路上好似都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她看,随时随地要朝她冲来,她觉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充满了诅咒,这诅咒又通过她传给了家人,这才会导致父母出车祸。
为此,齐溪一度不能出门。
林晟樾将所有的工作停下,甚至动了退圈陪着她出国隐居的念头,但齐溪已经到了看到他就开始尖叫的地步。
他甚至不清楚,这一切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
林晟樾毫无办法。
就像最后他只能松手放齐溪离开一样。
他道:“她眼下拥有的一切,若是有一天因为你而被毁掉,你是否能够应对或者接受呢?”
沈聿低着头不说话。
对于林晟樾所说的这一切,他当然都仔仔细细的想过。
他想要和徐岁就这样一步步的走下去,不是三天两天,也不是三年五年,而是一直走到日暮西沉,两人都掉了牙,白了发。
甚至他将自己放在林晟樾当年的处境上反反复复的研究,如果是他,会选择怎样做。
所有的答案最后只有一个指向,那就是徐岁。
失而复得的珍宝,哪里还能再次放手。
徐岁不是齐溪,他也不是林晟樾。
林晟樾不是个好例子,沈聿一直觉得他做的不够好,没能在问题出现的一开始就解决,更没能给足小溪姐安全感。
但他和齐溪之间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也是沈聿无从置喙的。
而有朝一日这些事情发生在他面前,他做出的选择又是否当真会是完美的,沈聿不敢担保。
时至今日,沈聿方知什么叫做寸步难行。
……
离婚证一拿到手,玲姐就给徐岁报了喜,约了徐岁一起出来逛街。
她想去旅行,是以这趟出来主要是为了买些漂亮衣裳。
一路上不停的怂恿徐岁与她一道出去看看,但店里这么多的事情,徐岁哪能走得掉。
只能笑着让她给自己拍些照片,寄些特产,也算是精神上跟着一起旅游了。
玲姐笑着挽上她的手臂,“你也别整天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在赚钱上,多出来走走,逛逛,新鲜的空气对人都是有好处的。”
徐岁点头,“有道理,明早开始我就去店里帮着遛狗。”
早上的空气更新鲜。
玲姐被她逗笑。
天气入了秋,徐岁穿了件咖色风衣,瞧着多了几分知性。
玲姐却总觉得她还像是当年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小尾巴。
今日出来就是奔着消费的,陪着玲姐一连逛了几家店,玲姐收获颇丰,瞧着徐岁一件东西都没买,玲姐道:“真不喜欢?刚刚那个包包挺适合你的,我送你。”
徐岁摇头,“真不用。”
余光瞧见旁边的奢侈品店,徐岁目光微微停留,她朝玲姐笑笑,“我去买个东西。”
柜姐笑容满面,徐岁简略的说了下自己想要买的物品款式,但她要的是好几年前出的了,且是十分经典的爆款,眼下店里还真没有。
她去打了个电话,协调之后回来告诉徐岁如果过几天有她想要的这款,到时便联系她。
倒也不差这几天,徐岁本也就是心血来潮。
无论她以什么样的想法去揣测真心的易变,可也该给出一点回应。
更何况,这本就是她该还给沈聿的东西。
留了电话,徐岁和玲姐找了个地方吃饭。
点完餐,玲姐神秘兮兮的朝她眨着眼睛,“送给你藏起来的那小男友的?”
“哪有藏起来。”
不管藏没藏起来,她刚刚要买的东西可不便宜,玲姐还是规劝了两句。
“现在的小男生各个都会哄人的很,你老实,可不是他们的对手,赚钱不容易,我估计你都没给自己买过这么贵的东西吧,可别被人甜言蜜语的哄几句就什么都送出去了。”
她说的沈聿好像是个嘴甜会撒娇还十分磨人的小妖精似的。
徐岁认真想了想,觉得还真没什么错。
除了沈聿并不在乎她的钱。
“清和县那些关于我的传闻里,”徐岁放下筷子,轻声道:“他就是那个被牵扯进去且被编排成千万种角色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