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林雀的感谢视频了。
沈聿将视频看完,心情有些复杂。
他觉得徐岁就像是个随性和善的国王,身后跟随着一帮为她摇旗呐喊的骑士。
当然,沈聿肯定得是领头的那个。
沈聿将她整个人搂过来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热情程度比之小獒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岁被他这种狗舔似的亲法亲的头皮发麻,干脆直接撩开他的衣裳将自己整个埋了进去,在他老实些之后转过来靠在他怀里,有些懒洋洋的眯着眼睛。
关于发帖人的事情,徐岁从赵刚口中听说了。
说起来她对这个人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了,倒是赵刚提起来时对此人像是很了解一般。
徐岁戳了戳沈聿的腰,问道:“你让人揍他了?”
沈聿便哼哼两声,“揍得轻了。”“……”
瞧见她眼睛眨啊眨,沈聿有些心痒痒,亲了亲她的眼皮,“在想什么?”
徐岁转过来抱着他的腰,整个人趴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看的沈聿心尖直颤。
徐岁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认真的思考片刻,轻声道:“很奇怪的感觉。”
她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透明人。”
就算不是透明人,也顶多是个给不了别人太深印象的白开水一般的人,该是索然无味的。
以至于这次网上的那些言论,那些站出来替她说话的人,徐岁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就好像那些人口中之人并不是她一样。
从帖子爆发到她的个人信息被披露,虽然时间不长,沈聿压下去的迅速,但徐岁背地里却还是偷偷将自己断了的药重新翻出来。
虽然她尚且还算正常,但并不确定会不会因此让已经有所缓解的病情再次加重。
尤其是还有个格外紧张的沈聿。
她自己倒是无妨,毕竟早已经习惯了走出那些拉着她下坠的情绪,但若是因此吓到沈聿,多少有些不太好了。
透明人?
沈聿瞥她一眼,捏了捏她的手指,难得憋住了没发言。
小獒打了个哈欠,一跃而起挤在两人中间,生生给自己挤出来个小缝隙来,将脑袋放在沈聿腿上,心满意足的趴着。
徐岁摸了摸它的脑袋,惹得它有些惬意的眯了眯眼。
“快过年了。”沈聿忽然道。
这大概算是他和徐岁真正意义上在一起过得第一个年。
沈聿忽然期待起来。
此后日月轮转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和徐岁将会永远在一起。
缺失的那节肋骨,丢失的半颗心脏,如今重新回到他的身体,幸福到令人恐慌。
……
李凤兰与何良坤落地s市的时候是下午。
许是觉得自己接下来即将大富大贵,何良坤大手一挥买的是机票。
两人头一回坐飞机,多多少少有些局促,李凤兰跟在何良坤后头,看着男人挺着腰板故作镇定的询问路人,最后两人一路问着上了飞机。
坐下来后,何良坤就开始粗着嗓子叮嘱她等到了s市后要如何跟徐岁服软,哭诉。
他出发之前跟麻将馆里的那些牌友们打听了,一群人给他出主意。
何良坤眼下心里满满的自信,认为这一趟必然能有不小的收获。
饶是徐岁那臭丫头脾气硬,但他多多少少也算是看着这丫头长大的,知道那硬骨头敲碎来,里头便是一颗脆弱柔软的心。
她就剩下李凤兰这一个亲人了,哪里能一丁点都不在意。
若是当真心狠,当年就不会费劲巴拉的等弄来给徐文林治病的钱之后再走了。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倒是有些说不准了,毕竟徐文林死她也没回来。
但这也没什么关系,就算这些年这臭丫头变狠心了,但像她们这样的人都要面子,为了面子,不在她那有钱的男朋友面前出糗,她大概也会生生咽下这口气。
何良坤见多了这种人,他的牌友里就有个这样的例子。
牌友的儿子这些年在外头工作,几年没回过家,也不管这牌友的死活,去年听说他儿子结婚了,儿媳妇还是个有钱人家的独生女,于是这牌友就直接找到了自己儿子面前。
为了不让他给自己的新婚妻子添堵,当儿子的给了他一笔钱把他送到车站送回来了。
且自那以后按月打钱,一次都没停过。
何良坤想到每回见到他都横眉冷对的何朗,心中冷哼,这些兔崽子们一个个的全是畜生,这要是放到以前,少不了要背个不孝的名头。
唉,谁叫眼下的这社会给了这些兔崽子们自由呢,导致一个个的翅膀硬了登时就想飞出去,飞出去就算了,还想把老窝给直接掀翻。
何朗那里他是没指望了,眼下只能靠着徐岁来发一发财。
他美滋滋的跟李凤兰计划着,要是徐岁态度好一点,他们也不打算撕破脸,只要钱给够了,保准不给她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