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江夏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说最近声望值怎么哐哐的涨呢,都已经到八十多了,原来全靠他们宣传啊!
“是嘛?那还真挺巧的。”
深吸口气,江夏淡定的夹了块鸡肉。
贼王是贼王,和她江夏有什么关系?
“是啊,他们可怕这贼留在本地呢。”
老乘警又道:“不过依我看,这种本事大的贼,也看不上咱们这种小地方,估摸着就是随车路过罢了。”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夏心里点着头,赶紧将话题引到另一边:“话说这么多贼聚一块,好抓吗?”
“那是挺惊险的,我们也没预料到有那么多人,差点就……”
老乘警开始讲抓捕和审讯的惊险故事,当然,其中添加了不少油和醋的成分,经历多的吴所没多少兴致,给面子捧了个人场,倒是胡伟听的极为兴奋,连筷子都不动了。
不提贼王,江夏也不再多说,她时不时的应和两句,并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她不想带队去抓何秃子了。
毕竟今天自己为了尽快取信他,不得不露了一手,让何秃子知道了她会摸兜,而且手艺极高。
而她虽然做了伪装,但这又不是换脸,离远了乍一看认不出来,靠近了仔细瞧,仍能确定是一个人,保不齐,抓捕的时候就会被认出来。
为了吴所的心脏考虑,江夏觉着自己还是不去为好。
只是吴所肯定希望她来带队,毕竟只有她去过何秃子家,而吴所他们都没去过,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江夏得把后面解决了,才能再找理由不去。
所以快速吃完饭,她就回办公室拿了个本子,嗖嗖的画了起来。
不喝酒,那吃饭速度就快很多了,即便侃着大山,四十多分钟下来,饭也吃完了。
老乘警清楚吴所下午还有事要忙,也没再多留,把盖了单位公章的感谢信留下,将四个空盘收回食盒,挥挥手走了。
吴所给自己泡了杯浓茶。
他有预感,今天可有的忙了。
端着捏搪瓷杯回到办公室,吴所就看到了江夏桌上放着的几张画。
除草稿外,主要有三张。
一张是个人脸,画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脸微圆,三角眼,头发稀稀拉拉的。
还有一张是个院门口,贴着倒福春联,小破门边还有截断的木门框。
除此之外,还有张地形图,路线标注的极其完备。
“准备的这么全?”
吴所拿起人像,眯起眼仔细看着这人的模样:“这就是你说的何秃子?”
“对。”
江夏将地图下,她捂着嘴,极其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我看得清楚,屋里面还有床铺,他肯定就住在那里,不过脏物都藏在了外面,应该不远,我买时他取东西来回也就用了七八分钟,在外面搜搜就能搜到。”
“那就更好办了。”
能捉贼捉赃自然是最好,后续审起来也没什么顾忌。
吴所扫了一眼江夏,见她面容疲倦,眼圈还有点泛黑,低头略微沉吟,道:“你这一上午肯定也累得不轻,要不下午就别去了,就在所里好好休息吧。”
自家的大青牛,耕完地必须得好水好草料的伺候着,不然累坏了怎么办?
江夏迟疑道:“我不带路能行吗?”
“放心吧。”
吴所晃了晃画像,纸张在空气中发出哗啦的声响。
“以前只有个人名都能抓到人,现在画像地图都有的,还愁抓不到?你就在所里等好消息吧!”
“啊,那行吧。”
江夏面上勉强的答应,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