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音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周元西放开了她的唇瓣,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人,伸手摸了摸乔音红红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些痴迷,“你真美。”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爱抚般的吻落到她的耳后脖颈处敏感的肌肤,乔音轻轻喘息着,她的反应就是给周元西最好的鼓励,他拉下衬衫,露出她白皙的肩膀,灼热的吻印了上去,唇齿轻轻含咬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乔音只觉得浑身发软,要不是周元西抱着她,乔音感觉自己就要化成一滩水了。
周元西温柔地爱抚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他将乔音放在床上,俯下身与她亲吻,看着脸色潮红的乔音,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乔乔,别害怕,我慢慢来好吗?”
乔音点了点头,半合着眼,漂亮的眼睛里似含着水一样,周元西先帮她放松了一次,确认她准备好了,这才慢慢沉下腰,乔音身体微微紧绷,抓住了他的肩膀。
周元西也有点难受,他轻吻乔音的额头,神情珍重声音沙哑,“你做得很棒,乖”
他温柔的动作和令人安心的轻哄起了作用,乔音慢慢放松下来,周元西渐渐放开了节奏,房间里响起暧昧的声音。
这个周末过得暧昧又甜蜜,托周元西的福,乔音彻底把差点被绑架的阴影抛之脑后,就是差点起不来床。
周一早上醒来的时候,乔音发现自己还躺在周元西怀里,两人身体相贴姿势亲密。
“早安,乔乔,”周元西把她脸上的头发挽到耳后,“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乔音动了动腿,有些酸痛,还隐约有种饱胀的错觉,过去两天的记忆回笼,她脸颊微红,“还好。”
周元西替她按摩了一下酸痛的腰和腿,让她请了个假在家休息,乔音想了想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工作要处理,便没有逞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出门前周元西叮嘱乔音待在屋子里等他回来,怕不安全,乔音乖巧地点点头。周元西在旁边打领带,看到这一幕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弯腰亲了亲乔音的额头,在临走时还准备好了早餐。
上车之后,他才收了笑,拨通了电话,“人抓到了?”
“嗯,我在去的路上。”
半个小时后,周元西把车子停在了郊区的一个仓库前,不急不缓地走进门,里头围着几个人,中间是一个被绑起来的男人,身上和脸上都已经挂了彩,正是昨晚想要绑架乔音的那个蒙面人。
梁胜把手里的棒球棒丢给手下,“元子,来了?”
“嗯。”周元西走到被绑着的男人面前,面无表情看着他,“招了吗?”
梁胜笑了笑,“你还不信我啊?多硬的嘴我都能撬开。”
“你没猜错,是雄兴里的老狐狸干的。”
他把男人的手机递给周元西,里面是蒙面人和另外一个未知号码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详细计划了这次的绑架,如果昨晚成功绑架乔音,第二天蒙面人就会绑着乔音跑到另外一个城市,然后勒索周元西。
周元西拿着手机把屏幕对着蒙面人,微微弯腰直到两人视线同一高度,“他给了你多少钱?”
在周元西来之前男人就已经被狠狠教训了一顿,他收到的消息是就算被抓住或者绑架失败,也能拿到一大笔钱,本以为这是次稳赚不赔的生意,可没想到今天凌晨他还在宾馆里计划逃跑的时候,就被周元西找人抓住带到了这里。
他脸上红肿一片,艰难地睁开眼睛求饶,“我错了,我也是被指使的,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周元西一句废话都没说,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连人带椅子整个踢倒在地,痛苦的蜷缩咳嗽。
周元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黑沉,“我问,他给了你多少钱?”
男人这下学乖了,不敢再迟疑,含糊地说:“五五十万。”
“什么?”周元西又踢了一脚,神色狠厉,“我没听清。”
男人总算明白周元西不是想要一个答案,不管他怎么求饶怎么咒骂,周元西都没有停下来,到最后梁胜都忍不住皱眉,“元子,再打就要出事了。”
周元西喘着气停下来,瞥了眼男人,把手机丢给梁胜,后者还是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的是雄兴里的蛀虫。
周元西松了松领带,神情冰冷,“原本打算让他们再蹦跶一段时间,没想到这就等不及找死了。”
“行,需要我配合的尽管开口。”
周元西点点头,看了眼半死不活的蒙面人,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离开了,梁胜也跟了上去。
车上没有别人,梁胜一边开车一边问周元西,
“说实话我还以为是张建那个王八蛋指使的,没想到抓到只笑面虎,你还真猜对了。”
周元西冷哼一声,“秦炎那个人惯会装和事佬,张建就是个被推出来顶包的蠢货。”
如果乔音在这里就会知道周元西指的是谁,当初她还没进雄兴时被齐盛推着去送资料,结果被张建借着由头发火,另外一个在旁边圆场的就是秦炎。
“那你打算怎么办?”梁胜问,他知道周元西看着挺平易近人的,实则骨子里睚眦必报,从他刚刚踢人的力道也看得出来。
“他做得最错的事就是把手伸到乔音身上。”周元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眼睛的反光处略过一段段数据。
“还好乔妹子机灵,不然可真麻烦了,”恰好是等红灯的间隙,梁胜调侃一句,“没想到你这是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啊。”
周元西推了推眼镜,“我不老。”
“好好好,”梁胜笑了一下,“不过你这事儿,你那小侄子知道吗?”
梁胜虽然不知道这三个人之间的纠葛,从上次乔音和周章的会面也看出了点名堂,周元西极为护短,更别说周章身世还挺可怜的,周元西挺关心这个小侄子,梁胜这么问也是真有几分担心在里头。
“暂时还不知道。”
梁胜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他发疯啊?”
周元西的手顿了一下,周家人仿佛有什么深情的基因在骨子里,向来洁身自好,一旦中意谁便从一而终,周家老爷子是这样,周章他爸也是这样。
当初周章他妈是炙手可热的巨星,秘密结婚后隐退,生周章的时候难产去世了,这么多年了,周铎海也没有另外找,十几年来每年忌日都要去他妈妈的墓前,一坐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