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旁边取出一个精致的小袋子,推给成昭:“我觉得很适合你。”
成昭仔细端详。
像是一块表。
他不好意思道:“这太贵重了。”
他也不知道闻寂喜欢什么,所以见面只给他挑只很贵的钢笔。
但再贵,也没这块看起来是定制款的表贵。
“不算贵。”
闻寂眼底终于带了点切实的笑:“想着你岁数小,估计不喜欢机械表,所以买的电子表。”
成昭认真地接过:“谢谢闻总,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闻寂抿了口红酒,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嘴:“表就是给人用的,戴着吧。”
成昭捧场地打开盒子,取出里面亮银色的表,戴在了手腕上。
卡扣圈得更好合适,电子表激活后屏幕亮起,锁屏居然是一只吐着舌头的夜光小狗球。
成昭:。。。。
外面看着很大气,锁屏像儿童手表。·
没有一款电子表初始设置长这样,他怀疑是闻寂定制的。
但他没证据,闻寂也没有犯罪动机。
看手表被他戴上,闻寂欣赏着他的表情,非常满意:“很合适。”
“我们等会去楼下买些零食。”
他非常自然地接着道:“我知道有家店的虾干不错,你骨折刚好,最近需要补钙。”
“好!”
成昭勾了勾唇,挤出酒窝。
那表箍住他手腕,却像是圈在心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闻寂对他太好了,他温柔得不像个金主,反倒像是个长辈、哥哥,甚至是。。。。。
爱人?
“闻总,我想去趟洗手间。”
成昭如坐针毡了一会,暂时性地落荒而逃了。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了半晌,眼睛都没能聚焦。
成昭用力洗了把脸,低下头,发现水已经在水槽里聚成个小湖。
“湖泊”勾起了些许痛苦的回忆,成昭胃里一阵翻滚,仿佛五脏六腑还有挤不干净的湖水。
他迅速地放掉积水,擦干净手,扯了扯乱掉的领带。
稍稍回过神,成昭隐约感觉背后像是有人注视着他,而且看了许久。
可他回过头去,只有西餐厅的水晶灯通明。
回去的长廊上空无一人,远远能看到闻寂依旧坐在位置上。
他拿着张英文报纸在看,动作优雅,像是一位英伦绅士,带着恰到好处的书卷气。
闻寂的长相不同于传统古早霸总的“刀削斧劈”和锋芒毕露,是内敛的隽雅清俊。
很好看。
成昭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条,慌忙把它摁了下去。
吃过饭,闻寂和他一起挑了虾干。
让成昭意外的是,他随口提过爱吃巧克力,闻寂居然记住了。
明明连他的父母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