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成昭的理智像是也断了线,他鬼使神差地问闻寂:“要亲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到底算是什么话。
闻寂不吭声,只是再次抬起了些头。
。。。。。
一切都不可控制。
一开始是亲额头,后面是亲脸,一直往唇角靠。
成昭也被他给带偏了,原本只是想着弄出来就好了,可现在闻寂已经隔着毯子完事了,硬生生又给亲得有了反应。
再亲下去,就要亲到嘴了。
成昭仅存的理智,让他避开了这个敏感的部位。
原因无非两个。
一是亲下去,这可笑的直男身份彻底保不住了,二是嘴是书里闻寂哪怕中药,也绝不准替身随意碰的禁区。
他怕闻寂清醒过来提裤子不认账,脾气上来真抽他一顿。
闻寂却已经想不了这么多了,他盯着成昭发红的嘴唇,眼睛里透着隐隐亮色,黏糊糊地要凑上去。
可成昭恰好抬头,看到了窗外的光景。
单向玻璃让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他们,他们看外面却一清二楚。
梁思渲和助理恰好路过。
梁思渲认出了闻寂的车,停住脚步,在车窗前站了一会。
他浑然不知书里他的“正攻”正在车里,西装被压得凌乱,领带松松垮垮,和一个替身亲得难分难舍,急切地把自己的欲望往替身的手里送。
隔着车窗,梁思渲的视线无意间恰好和成昭对上了。
成昭的心一跳,慌乱避开了闻寂。
闻寂抿了抿嘴唇,露出丝不满。
他烦躁地偏头看了眼窗外,看到梁思渲,眼中不见惊慌和愧疚,只有更甚的烦躁。
他强硬地挡住成昭的视线:“别看他。”
他的语气酸得可怕,成昭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背德,没能感觉出来。
他还当闻寂在护短。
幸好,梁思渲站了没多久,就快步离开了。
他消失在视野范围内,成昭这才稳住心神。
闻寂的心情明显糟糕了许多,没了刚才的温和顺从。
他的拇指摩挲着成昭的袖扣,像是在镌刻某种印记。
也是现在,成昭才发现袖扣是银色的兰花。
书里面写过,银兰花是闻寂用来标记私有物的标识,他还让替身在背后纹过。
没等他细想,另只手不安分地越过毛毯,摸向了成昭那处。
“闻寂,我没中药。”
成昭第一次被人碰那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却不受控地兴奋起来。
他喘了声,肌肉紧绷:“我不用你帮忙。”
闻寂不吭声,不搭理,指节一曲,下手更重了些。
“闻寂!”
成昭倒吸了一口冷气,抓住闻寂作乱的手,用膝盖顶住他的手肘。
“。。。。你还在想他?”
闻寂墨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成昭,像是深不见底,海藻缠绕的湖泊。
“啊?”
成昭懵了一下。
他。。。。
应该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