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晴,今年21岁,数据科学与资讯管理学系的大三资优生。
她长得一副清纯优等生的模样,皮肤白皙,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充满了书卷气。
但藏在宽松T恤底下的,却是一副育极好的魔鬼身材,那种反差感让她在系上一直是大众情人的等级。
为了享受不受拘束的生活,也为了方便和男友约会,她坚持搬出宿舍,自己在外面租了一间精致的独立套房。
但优渥的生活品质需要代价,沉重的房租和不想输给同侪的治装费,让她对“家教”这份高时薪的工作格外看重。
她一直以为,凭藉自己的聪明才智,掌控一个高中生绰绰有余。直到她遇到了沈哲。
语晴第一次踏进沈家的时候是一月……
沈妈妈是个看起来就很精明的妇人,一见面就拉着她的手说“语晴老师,我们家沈哲数学成绩很不稳定,个性被动又爱玩,明年就要大考了,拜托你严格一点!”
沈哲那时候看起来就是个睡不饱的高中生,被妈妈硬拉过来,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老师好”。
语晴点点头,标准的资优生式回答“我会的。”她从小成绩就好,最看不起这种不认真的学生。
刚开始的几个月,就在语晴的“凶”和沈哲的“呆”中度过。
语晴讲话很直,抓到不专心就是一顿骂。
但效果很烂,沈妈妈拿着成绩单,脸色很难看“进步这么慢,这怎么回事?”
“他基础太差了。”语晴也很不爽,把责任推回去,“我会再盯紧一点。”
时间过得很快,恐怖的夏天来了。
海山市的夏天闷得像个蒸笼。语晴实在受不了,穿着也跟着清凉起来。
这天,她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短T和牛仔热裤,把一张满江红的考卷“啪”一声甩在桌上。
“沈哲!这题我上周才讲过!”语晴火大了,双手抱胸,因为动作太大,胸前的曲线更明显了。“你看着我!”
沈哲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神有点飘。
语晴弯下腰,红笔用力戳着考卷“你看这里,公式是不是代错了?你脑袋在想什么?”
她靠得太近了。
沈哲鼻端全是她身上那种洗精的香味。
他的视线根本没办法集中在考卷上,因为语晴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他一眼就瞄到了那道深邃的阴影,还有包覆着嫩肉的内衣边缘……
“你看哪里?”语晴很敏感,马上就现了。
“没、没有……”沈哲慌张地低下头,耳朵都红了。
(专心点好不好!)语晴翻了个白眼,心里更不耐烦,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穿着对一个青春期男生有多大的杀伤力。
又一次上课,语晴一进房间就闻到一股怪味。
那是一种……有点像漂白水,又带着点腥味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压下心里的嫌弃,开始上课。
她正讲得起劲,手一挥,原子笔不小心掉到地上,滚进了书桌底下。
“真是……”
她抱怨着,弯腰钻到桌下去捡。笔滚到了最里面,她伸手去捞,视线不经意往旁边一瞥——
她愣住了。
沈哲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但裤档那里却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大帐篷,把布料撑得紧紧的。
语晴瞬间明白那是甚么味道了。
她猛地直起身,“砰”的一声,头重重撞到桌底。
“老师!你还好吗?”沈哲吓了一跳,反射动作想伸手去扶她。
“坐好。”语晴的声音冷得像冰块。
她捂着额头,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沈哲,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告。
沈哲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意识到老师看到了,而且……老师完全没被吓到,反而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脏小孩。
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沈哲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缩回手,抓过旁边的抱枕死命压住裤档,头低得快埋进胸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语晴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事都没生,冷冷地说“这题,重算。”
接下来的时间,她硬着头皮把课上完。离开的时候,她瞄了一眼墙角的垃圾桶,里面塞满了用过的卫生纸团。
回家的路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还在育的男生……难怪上课都不专心!)
那天的意外之后,沈哲变得异常安静,甚至有点怕她。语晴乐得轻松,以为这死小孩终于知道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