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你倒是想好好跟人商量,也得看看人家理不理你。他们既然玩邪的,那咱就撕破脸好好说道说道,低声下气有啥用?他只以为咱怕了他呢。”
推开薛有才,王氏叉着腰,冷冷的看向洛长勇道。
“我家秀秀本分老实,除了雪儿丫头,从来不与人结怨,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你家雪儿丫头被人绑到了青楼里,还能出来,可见手段多着呢,我家秀秀肯定是雪儿丫头让人弄走的。你们得把秀秀交出来,要不然这事没完…”
王氏扯着嗓子喊,尤其是“青楼”两个字,她说的重重的。
洛长勇瞧着,眼神凛然,他握着柴刀的手不由的收紧,“你再胡说,我劈了你。”
“劈了我?”
嫌弃的瞪了洛长勇一眼,王氏轻蔑冷笑,她一点都不将洛长勇的愤怒威胁放在眼里。
“劈了我,也改不了你家雪儿丫头进了青楼的事实。不过这也没啥,未婚先孕,水性杨花,她早就是出了名的小娼妇了,进青楼多跟几个人快活快活,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你这个当爹的,早先的时候不管教闺女,这会儿冲我撒气,那可没用。”
王氏撒泼耍赖惯了,一张嘴不绕人,什么话都说。
洛长勇听着,气的发抖,红着眼睛瞪着王氏,他提着柴刀就下意识的往前…
夜钺出手
夜钺见状,上前两步,他抬手拉了洛长勇一把。
“洛大叔,别动怒…”
为了口舌之争,一时之气,洛长勇倒是可以收拾了王氏,可一旦动了手,或者见了血,凭着王氏的性子,这事情肯定越闹越大。到时候,洛长勇吃亏不说,洛雪进了醉红楼的事也会闹得沸沸扬扬的,对她不好。
“就是,我警告你别乱来。”
躲在薛有才的后面,王氏探头瞧着洛长勇,她得意的大吼。
“你们家还藏着掖着,没把雪儿丫头被人绑进青楼的事说出去呢吧?你们不说,老娘可会说。赶紧让雪儿丫头出来,带着我们把秀秀找回来,要不然,我让全富安镇的人都知道,雪儿丫头进了青楼,被人糟践了。”
“你…”
“我啥我?逼急了我,我啥干不出来?我家秀秀回不来,谁也别想好。”
王氏硬气极了,那模样,气的洛长勇想砍人,“阿夜,你别拦着我,今儿我就算这条命不要了,我也得砍了她。”
“洛大叔,为这种人偿命,可不值得。”
夜钺淡漠的说着,他随即看向一旁的洛子霆和洛子霈,让他们过来搀扶着洛长勇,夜钺顺手还将柴刀拿了过来。
瞧向王氏,夜钺的身上,陡然释放出一股寒意。
那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瞧着夜钺的眼神,王氏的身子不禁抖了抖,她的心里莫名有种慌乱的感觉。瞧着夜钺一步步走过来,即便是躲在薛有才的后面,王氏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很不安宁。
“你…谁啊?你想干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婶子说话可得讲证据。”
一边摩挲着柴刀的利刃,夜钺一边漫不经心的瞅着王氏,勾唇浅笑。
“第一,雪儿是被人绑了,可她从未踏入过青楼半步,婶子这么风言风语,损她名声,是何居心?第二,你说你家女儿失踪,是雪儿所为,证据呢?要是有证据,你就去官府告,要是没证据,你可别瞎说。不然咱们去衙门走一遭,治你个污蔑之罪,你也是要挨板子的。”
听着夜钺的话,王氏的心不禁有些慌。
衙门那种地方,她就进去过一次,还是之前看薛金宝的时候。瞧着薛金宝那惨样,她心里存了阴影,这辈子都不想再去第二次。
只不过,王氏也是个嘴硬的,撒泼耍赖单靠一张嘴,她嘴上可不服软。
瞪着夜钺,王氏迅速道。
“你也别拿衙门吓唬我,你真以为我不敢呢?要不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我们早就去告官了。到时候,你们一个个的都得下大狱,都得挨板子。”
“那你去好了,我们等着。乡里乡亲的情分就不用看了,毕竟,你们当初害雪儿的时候,也没念啥情。”
“你…你谁啊,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在去衙门这件事上,王氏纠缠不清,她不想跟夜钺多说,便冷眼看向洛长勇。
“咋着,这就是雪儿的野男人啊?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说不出一句人话来,最关键的是,人品也不行,弄大了人肚子就跑,可见不是啥好东西。你们洛家三房,也是不要脸到家了,连这种货色都往屋里请,还让他出面当家做主。咋着,你家丫头就这么缺男人啊?要是这样的话,那不如就去青楼,也好…啊…”
王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夜钺手中的柴刀,直直的冲着她飞了过来。
双腿发抖,王氏吓得尖叫,下一瞬,她直接跪在了地上。至于她拉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薛有才,跪在了地上不说,还直接尿了。
那模样,狼狈极了。
因为薛有才和王氏瘫倒,柴刀直接在他们头顶老远的距离飞了出去,戳在了一旁的老树上。
夜钺见状,一步步上前。
王氏和薛有才瞧着夜钺靠近,一起后退,“别过来,别…别过来…我们走,我们走…”碎碎的念叨着,薛有才爬起来就要走。
夜钺瞧着他的动作,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扯了回来。
“事情还没说完呢,你跑啥?”
“说…说完了,说完了,”薛有才急急地开口,差点哭出来,“秀秀的事,跟雪儿丫头没有关系,我们不该来找她的,没有关系,跟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