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钺见状,急忙过去,把甜甜接过来,自己抱到怀里。
“你咋出来了?”
听着问话,洛雪勾勾唇,她一边往自己屋走,一边压低声音,用只有她和夜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道不同不相与谋,有些话懒得听,有些人懒得应付,自然早跑早舒坦。”
听着这话,夜钺不禁有些诧异,“你不喜欢你五叔?”
“为啥要喜欢?”
对上夜钺的眸子,洛雪冷笑,她一点都没瞒着。
“夜公子博学多才,应该知道有个词叫道貌岸然。有些人是带着面具活着的,表面温润儒雅,可面具之下藏得却是豺狼虎豹。一切,不过是手段罢了。”
人参,善意,道歉,亲兄弟…
可笑!
也就洛长勇,会信洛长忠那些骗人的鬼话,她可一个字都不信。
心里嘀咕着,洛雪看向夜钺,“我五叔很有手腕,夜公子富贵无双,可别漏了富,被人盯上。要不然,他真拉了你去做洛家的女婿,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所以,你出来其实主要是为了我?你怕我去当洛家的女婿?”
一边说着,夜钺一边冲着洛雪挑挑眉。
他眼神暧昧。
洛雪瞧着夜钺的模样,无语的轻笑,“夜公子的自我感觉,总是那么良好,不过,你真的想太多了。你要是真想当我小姑父,那去就是了,反正我小姑姑对你…很有意思。”
说着,洛雪就进了屋。
将乐乐放到炕上,她顺手从夜钺那,将甜甜接过来,也放到了炕上。
拿出之前从布庄带回来的布料,洛雪在乐乐和甜甜的身上不断比量,夜钺瞧着,不禁勾唇,“要给孩子做衣裳?”
“嗯。”
布庄再过两日,就要开业了,洛雪打算着让洛长勇和许氏,还有几个孩子都跟着过去。自然的,乐乐和甜甜也得抱上。两个小家伙头次出门,她可得给他们弄的好看点。最好再做两顶小帽子,也免得出去吹了风。
心里正想着,洛雪就听洛长勇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夜,快过来,咱一起吃点说说话。”
听着洛长勇的话,洛雪抬头看向夜钺,夜钺不好拒绝,他耸耸肩,随即转身去了洛长勇那屋。
洛长忠见夜钺进来,笑着寒暄。
“夜兄弟,快过来做,我刚听三哥说,之前雪儿出事全靠你帮忙了,我心里也感激你。正好,我家里还有两个朋友,是一同回来小住的,晌午的时候,要一起聚聚。你和三哥都来,也不算是我做东,表表心意了。”
夜钺闻言,脑海里不禁想起了刚刚洛雪说的话。
不得不承认,洛雪在看人这方面,可比洛长勇强多了。洛长忠这个人,的确有些手段。
心里想着,夜钺迅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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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洛五叔好意,不过之后我还有事,就不去叨扰了。好在都在一个村里,以后还有机会再聚。”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三哥可一定得来。”
洛长忠态度殷勤,这模样,夜钺看在眼里,并不大喜欢。太过油滑,虽然在官场之上左右逢迎,会更得几分青睐,可却少了读书人的风骨,显得心机太深。
当然,还有一个人,比夜钺还要不喜欢洛长忠这殷勤的模样。
那就是徐氏…
洛长忠回来,听着他说叫了洛长勇晌午来家里吃饭,原本在炕头坐着的徐氏,差点没从炕上跳下来。
瞪着洛长忠,徐氏没好气的念叨。
“老五,你叫他干啥?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好不容易把他们一家子晦气玩意撵出去了,你还往过招惹他。你可是要高中的人了,少跟那些泥腿子来往,小心日后你发达了,他赖上你。”
这会儿,徐氏倒是中气十足,一点都不见之前受惊,一句一个“鬼啊”叫喊的模样。
洛长忠听着徐氏的话,缓缓勾唇。
微微上前,坐在炕边上,洛长忠道,“娘,不过是一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前,你在三哥病着的时候,把他们一家子撵了出去,这要是传出去,日后肯定于我名声有碍。我送了礼过去,又请了他来吃饭,这心意尽到了,日后就算这事捅破了,也挑不出我什么错来。一顿饭,换个好名声,值了。”
听着洛长忠的话,徐氏也老实了下来。
“你说的我也懂,只不过,我就是瞧不上三房得了便宜的样。尤其是那死丫头,张狂心狠,没一点好心眼。我之前在树林中碰见鬼,说不准也是她倒腾出来的。”
“娘,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世上没鬼,你只是最近太劳累了。”
“才不是呢,老五你不知道…”
“娘啊,”知道徐氏要说啥,洛长忠不等她说完,就把她的话打断了,“我今儿可是一早带了朋友回来的,李兄和魏兄二人不但学识渊博,而且家境殷实,可都是不错的人选。你有空念叨那些,倒不如好好提点提点长芳,让她抓紧机会。”
听着洛长忠这话,徐氏点了点头。
毕竟是关乎洛长芳姻缘的大事,她明白轻重。
“你放心吧,等一会儿我就去和长芳说,等晌午的时候,也让她掌勺,炒两个好菜。虽说成了官太太,不咋用亲自下厨,可这炕上一把剪子,灶上一把铲子的老理错不了。她做的好,肯定也能得人青睐。再加上,她也跟你学过认字,又学过刺绣,哪样都不赖,还能让人嫌弃喽?”
徐氏得意的说着,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洛霞和洛霜去收拾堂屋,从屋外过,听着徐氏的话,两姐妹忍不住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