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点名号的,谁同谁有过节,上茶馆那一问便知。
况且他武兵已丢,现不知落于何处,如此被动下,莽撞非是他萧几重的作风。
“噢。。。”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
取了金针用烛火燎了一下,再过白酒用干净的布巾擦拭,才捏起两指,快速为他施针。
萧几重的视线一直就没挪开过,这女人看着笨手笨脚的,针法却极其老辣,说她不会医,谁会信?
其实他身上中不止一种毒,一为“星渺剑”的蚀金毒,二,才是“翩然书生”的玉簟秋。
啧!
说起翩然书生他就来气。。。。。。林别妻那厮当真是阴诡小人!他怎能见他容颜比之俊美就妒意横发,给他下这痨病药,硬要他生生咯血而死?
好在他掌力尚在,点了周身大穴,强压那毒毒性。
忽而耳畔传来“嗡”的一声。
“噗——”
正当他思绪飞扬之时,骤然一口心血喷洒而出。
萧几重懵了。
渭水也懵了。
这变故弄得在场二人措手不及。
而他大腿上的最后一根金针,还在嗡鸣颤抖着。。。
“咳!咳咳。。。。。。”
紧接着,熟悉的咳痒之意从肺部翻涌上来。
好在他面对的是床尾,血液没能溅到渭水脸上。
“!!”渭水反应过来唰地站起身,“我、我去给你取布巾来!!”
又一通手忙脚乱。
待萧几重喝了几口她递来的水,缓了缓,才虚道:“。。。你这针灸法,究竟是跟谁学的?”
这灸法不似寻常,竟能从他腿部大脉冲去上身封的穴,叫他深感怀疑。
“小叔。”
渭水有些心虚,怯怯回道。
她是真的不知,原来她的逆针法会让他痨病再犯啊!!
又是小叔。
她的这个小叔,究竟是什么人。。。
萧几重看她的眼神略有复杂。
见他无恙了,渭水才将金针取下,取了药粉为其包扎好伤口。
又撩开他另一条腿裤,见小腿的扭伤已好得差不多了,便放下心,重新将针烤了一遍,细细擦拭,最后才小心收起。
做完这些后,她瞧了瞧外头天色,轻轻问道:“吃饭么?”
“嗯。”床上的大爷又咳得死去活来,闻言忍了忍,哼唧一声,算是应了。
然而。。。
瞧着案几上的白粥,萧几重的俊颜在此刻有了一丝明显的裂痕。
日日都是粥食,真叫他坐牢来了?
“。。。。。。没别的?”他朝八仙桌旁的渭水问道。
渭水呆愣了一下,放下碗筷,无奈道:“没有。。。我不会做饭。”
“。。。。。。”萧几重听到这话时眉头深深蹙起。
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晚饭过后渭水收拾了碗筷,去厨房烧了两桶热水,一桶送往他的床边,递了布巾给他。
“唔,你背上腿上我已草草擦过,其余的。。。我也不便动手。你擦后放进桶里,脏水明日我出门前会来处理。”
“嗯,放着吧。”他闷咳几声,背对她懒懒回道。
她点点头,去厨房提了另一桶,要往隔壁那间睡房去,打算沐浴更衣,早些休息。
这时,床上原本侧躺着的男人听见动静,又撑着胳膊坐起来。
他瞧着院子里从门边路过的少女问道:“又去哪?”
“睡觉啊。。。”
他看了眼床榻,迟疑道:“你我不是。。。夫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