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在上,他在下,二人的姿势尤其暧昧。
她被他托举着往上了些,双臂正好绕过了他的颈后,而他的脸。。。。。。又恰巧贴在她颈侧,严丝合缝!
冷香扑鼻,这人长睫不安地颤抖,扫在她肤上,痒极了。。。。。。
这便罢了,他的双唇还在贴着她动,仿佛亲吻一般。
这这这?!
渭水不知所措,脑袋晕乎乎的,就在她羞得快炸了时,却闻身下传来了一道话音。
“左七。。。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吵吵嚷嚷的敢扰本座休息。。。。。。还不速速将人丢出去!”
渭水低头,见他呲了呲牙,恍若她梦中的那只大猫又,口中还在不满地低喝。
他讲话含糊不清,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字眼。
‘坐骑’、‘熊’、‘豹子’。。。什么‘座’?
难道他想要弄只熊和豹子来当坐骑?
渭水的小脑袋瓜里满是不解,只觉五大爷的要求有些天真。
不过,忽略过度亲密,此时最大的问题是。。。。。。他实在太烫了!!
男子的体温本就高些,况且他此时还发着热,这烧的程度相比之前可能更糟,这人连醒都醒不过来。
此时正值春转夏的过渡期,纵然外头大雨,但早上屋内无风,不仅热还很闷。
她不断推拒,被热得后背出汗,已分不清究竟是因他的病,还是因她的羞了。。。
“五郎!!”
她实在受不了,直接伸手用力摁他当关,力道之大叫他直松了手。
“嘶。。。”
萧几重疼得眼皮抬了一瞬,然而眼前浑浊一片,接着又遁入梦去了。
“呼——”
渭水趁机摆脱他的魔爪出逃,舒了口气。
窜到另一头,用力将他掰过身来。
这人老这样大病真不是个事儿啊,何况他养伤时还一动不动,与那龟息鳌鳖有的一拼,更是难助痊愈。
渭水寻思着,等他醒了得好好商榷此事。
下床时,见榻下凌乱的绣鞋,方才后知后觉。。。。。。
昨夜,似乎是她先病倒的。
起身开了条门缝,瞧瞧外头情形,风也灌进屋内,散去了大半热气。
察觉室内空气清新不少,才关上门。
身上的温度已经恢复平常,方才未觉,现在放松下来忽感耳尖后颈处传来阵阵异样刺痛,忙去衣箱妆台处寻了镜子照,这才看到了耳上的血印。
这是。。。?
渭水微微睁大眼。
在知道这是什么后,她低头抿唇一笑,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难相处吧。
。。。。。。
经萧几重不留余力地折腾自己后,腹中难免有些空乏。
眼皮沉重,眼珠微动,就在这时,一股饭菜香飘进了鼻尖。
他嗅了嗅,睁开眼,转头见八仙桌那儿的女子正执勺喝汤。
她应是给他看过了,四肢只剩发软的酥麻感。
“哪来的鱼。。。”他蹙眉问道。
“嗯?”渭水抬头,望进他的,“你捕的,还剩几条,你忘了?”
“我捕的不是已经。。。。。。”他扶着略有眩晕的脑袋撑坐起身,闻言愣了一下。
昨日午间他将厨房放食材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没见着鱼,还想着,今日二人恐怕是要挨饿了。。。。。。
“啊。。。”她视线飘到了别处,又回到碗里。
“。。。在方摇的龟纸里。。。。。。”
含糊不清,音量极低。
“啊?!”
萧几重自然听懂了,他朗眉倒竖,愤然之意倏地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