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刺耳。
那名小汪惨叫一声,匕落地。
温南昭没有停,手肘向后一撞,正中他的心口,只听“闷哼”一声,那小汪像断线的风筝,飞出数米,撞在墙上,再无声息。
o的帮助无声无息,它本就对温南昭愧疚,杀几个汪家人玩玩怎么了?
就在o想把所有的挂都弄在温南昭身上时,而他却拒绝了。
o不懂温南昭为什么要这样,见自家小系统这么问温南昭也不吝啬回答:“这样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遭受到身上的每一处疼痛,记住这些痛,让他们用命还。”
温南昭像一柄出鞘的剑,冰冷、锋利,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一名长老怒喝一声,身形一晃,已到他面前,这长老穿着黑色的劲装,手中握着一对玄铁虎爪,招式狠辣,直取他的咽喉。
温南昭不退反进,身体微微后仰,避开虎爪的锋芒,同时左手成刀,劈向长老的手腕。
长老反应极快,手腕一翻,虎爪顺势向下,想要锁住他的手臂。
就在这时,温南昭的右手突然探出,指尖点在玄铁虎爪的关节处。
“铮——”
一声金属脆响,虎爪竟被他生生点偏,紧接着,他手腕一拧,抓住长老的手臂,借力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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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长老体重近百公斤,此刻却像一片鸿毛,被他轻易甩起,狠狠砸向对面的人群。
议事堂里彻底乱了。
小汪们手持武器,从四面八方涌来,却根本近不了温南昭的身。
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快得让人看不清,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或重物落地的闷响。
他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的寒意在不断加深。
他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精准、高效,不带一丝感情。
有几个聪明的小汪拿起枪对着温南昭射,子弹呼啸而来,却在离温南昭不到半尺的地方,突然偏离了轨道,打在旁边的青石柱上,溅起一串火花。
当然是o在干扰磁场,这个汪家人是偷袭,冷兵器对上热武器,就算身手再好这一枪也必定会打中温南昭心脏。
温南昭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名小汪面前,那名小汪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换弹匣,就被温南昭掐住了脖子。
轻轻一捏,“咔嚓”一声,一切归于平静。
他随手将尸体扔在一边,目光再次投向那些长老。
不知从何时起,温南昭手上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唐刀,他如地狱罗刹一般缓缓朝着上方的汪衿汪墨走去。
几个还有行动力的长老死死阻拦在前面,可却被脸上沾血的温南昭几下子搞定,终于没有人再拦在两人前面,因为其他人都死绝了,而其他汪家人不知道这生的事。
地下议事堂早已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青黑色花岗岩地面被浓稠的鲜血浸透,顺着石缝蜿蜒流淌,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断裂的石柱、变形的玄铁虎爪、散落的枪械与残缺的尸体横七竖八堆叠,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硝烟味,还有骨骼碎裂后散不去的死寂。
穹顶的防雾灯依旧亮着,却照不进这片被绝望与疯狂吞噬的角落。
温南昭就站在这片狼藉中央。
深色风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大片暗红凝固在衣摆,溅起的血珠挂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下颌,顺着锋利的线条缓缓滑落,在脖颈处汇成细流。
原本整齐的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几缕湿黏着皮肤,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一截紧绷到泛青的下颌线。
他身上带着清晰的战损,肩头被虎爪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布料撕裂,皮肉外翻,鲜血不断渗出。
腰侧有枪火擦过的灼伤,泛着焦黑,手臂上纵横交错的淤青与划伤密密麻麻。
可他仿佛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疯魔与死寂。
那是一种从骨血里渗出来的疯。
不是歇斯底里的狂躁,不是张牙舞爪的暴戾,而是高冷寡言的灵魂被生生碾碎后,重新拼凑出的、带着破碎感的魔性。
亲耳听到母亲要与他一刀两断时,他是平静的疯,不哭不闹,不言不语,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瓷像,把所有情绪封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