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拍案而起的不止一两人。
来的人和张梁动过手的也有,自然晓得他几斤几两,不想如今竟然有了这种本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对吕蒙说的话先在他身上实现了。
“三弟!”关羽坐不住,站起了身。
“二弟!”刘备叫住了他。
人群望向练武场,唯有程昱和诸葛瑾瞥了白锦,果然,此行的必然要打个折扣。
白锦很有闲心地喝着茶,对千夜夸奖道:“他被你教的不错。”
张飞顺着长戟抬着头看张梁,一半的身体摔在地上,手肘撑起上半身,畅快一笑,“好!是我轻敌了,张飞甘拜下风,那柱香我上了!”
长戟慢慢收回,张梁垂眸看他,矗立的模样有几分千夜的影子。
他伸出手,将人拉起来,面向众人:“下一个!”
丈八蛇矛断成两半,张飞颇为可惜,将它捡了起来,不知道想起什么,还是没有留。
江东一行人正在拼命按住宁长安。
“你又要凑什么热闹!”朱桓低声喝道,“没看见打打杀杀的,那是你能干的吗?”
“我偏要去试试。”宁长安跃跃欲试。
诸葛瑾也按住他,“先不说我们本就不必上去,即便要上,也是朱桓去,你是文臣。”
他那张漂亮的小白脸,还有被张梁当小鸡仔拎起的弱小,何必上去,又危险,又丢人现眼。
两人在宁长安耳边一个一句,总算把人劝住。
罢了,利益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范畴,看好熊孩子才是此行目的。
“以和为贵,哪里需要动手,各方来人是为了祭奠大贤良师,如今看到其弟有这般本事,恐怕在地下也能放心了。”赵咨开了口。
一前一后的变化太大,让人觉得割裂。
白锦不觉,适才灵堂前的开口便觉得像是刻意为之,没有恶意。
能够代替孙权出使曹魏,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笔墨的人,即便再名不副实,也必然有个人的聪明。
“德度说得有理。”白锦的近乎套得自然,把对方搞得不自在。
没人再上练武场,现在还不行。
白锦冲着戏志才那边,假装才发现司马懿这个人:“说起来,不知这位气度非凡的公子是丞相手下哪位能臣?”
本就掩藏气息欲退之又退的众人见关注没在自己身上松了口气,齐齐望向那人。
戏志才拿着茶杯的手微动,也不欲抬头,若事事都要他们来,把司马懿带出来就毫无意义了。
“神女过誉了,凡夫俗子——司马懿。”
司马懿?哪个司马懿?张角预言里的那个?
细细索索的讨论声此起彼伏,白锦却一副愣住的模样,随后颇有深意地看着他,“大贤良师口中,对司马氏可谓称赞,我这一句气度不凡反而低看了。锦冒昧一问,司马氏这一辈中,最出色的应当是您吧。”
用上“您”这种称谓,不可谓不重。
“当不得,斗升小民而已。”
“怎会,春秋战国时期,司马氏就逐渐崭露头角,到了汉代发展成世族,说不定日后会成为怎样的家族,甚至是皇-族。”
“神女慎言!”
白锦每说一句,司马懿便感觉身上冷汗加重一层,势力角逐,如今司马氏连桌都没资格上,对方是生怕他们活得太长了。
曹操本来就多疑,司马懿如今步步小心。
“还用你教神女说话?”书娘起身,“书娘虽为女子,不才手脚功夫还算可以,刚才见张梁他们切磋心痒难耐,不知司马是否愿意和我一起活动活动。”
“刀剑无眼······”司马懿皱眉拒绝。
“拳脚功夫,不用武器,你莫不是怕了?”
最简单的激将,奈何对方偏偏必须吃这一套。
“我听闻,袁家的当时想要抢回邺城,就是被一群女子军给打败了。”程昱不阻拦,看着两人下去,和戏志才说话。
“嗯。”
“神女,又搞出一堆女子军,在这世道,确实独一无二,若要扬名,可比正常士兵惹人关注多了。”
“嗯。”
“贾诩说黄巾军狼子野心,我看不像作假,生吞活剥,悄无声息,温水煮青蛙,等到大家反应过来已经尘埃落定。”
“嗯。”
“志才,你认为她适合做主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