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所有的女性都已经被这个黑人医生征服了。
“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泰勒残忍地笑着,同时拉紧两人的链子,强迫她们抬头直视他那威严的性器“在我这,你们时刻要保持着母狗与母猪的身份,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是觉得不能从地上站起来的,而且从今天开始,脖子上的项圈不管在任何地方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准取下来知道了吗?”
“而且今晚才刚刚开始。现在我宣布规则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所有物,没有丝毫反抗的权利。任何不服从的行为,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不仅是对你自己,也包括对方。比如,敏母猪如果不听话,我就会在你面前狠狠惩罚你的女儿;同样,曼妮母狗如果敢反抗,就会看到你的母亲受苦。明白了吗?”
这种相互牵制的威胁是如此有效,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
她们明白,泰勒掌握了最致命的弱点——她们对彼此的爱。
母亲无法忍受看到女儿受苦,女儿同样无法接受母亲因自己而被惩罚。
这种相互牵连的羞辱,远比单纯的肉体凌辱更加残忍。
母女二人沉默不语,垂下头,她们不敢反抗害怕泰勒又享受这这种被支配的刺激与欢愉,但是一时间又无法接受这样背德的命令。
一个高冷女总裁,一个新婚小少妇,此时却如同母狗一样跪在一根大黑鸡巴面前,面对这面,还是母女两个,但是又羞耻的不愿意做出更加羞耻与耻辱的事情……
泰勒见她们迟迟不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突然转身,抬起手上的黑色皮鞭,高高扬起,狠狠抽在两人高高撅起的肉臀上。
“啪!”
“啊!啊啊……”
清脆的鞭响伴随着两声痛苦的尖叫,宋秋敏和赵曼妮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鞭痕。
“回答我!你们是什么?”
泰勒怒吼着,鞭子再次落下,这次精准地沿着两人的臀缝抽打,鞭梢恰好触碰到她们最敏感的部位。
“啊!”
母女二人同时痛呼出声,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
“说啊!说你们是什么!”
泰勒继续抽打,鞭子在母女丰满的臀肉上留下交错的红痕“骚逼们还在装,我告诉你们,你们就是我的性奴!是我的母狗和母猪!是我的肉便器!是我的鸡巴套子!你们的身体、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鞭,每一鞭都让母女二人痛苦地扭动身体,却不敢逃离。泰勒的怒火如同实质般笼罩着她们,让她们感到窒息。
“在我的大鸡巴面前,你们只能乖乖听话,乖乖臣服!”
泰勒的声音中充满了强烈的支配欲“你们这两个鸡巴套子,要明白,只有我才了解你们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给你们带来快乐!你们的那些男人算什么?一个不能硬的废物女婿,一个远在外地的丈夫!他们根本满足不了你们!”
鞭子再次落下,这次直接抽打在两人湿润的私处上,疼痛与刺激混合在一起,让母女二人出半是痛苦半是快感的呻吟。
她们羞耻地现,在这种暴力与羞辱中,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下体变得更加湿润。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
话落再次两鞭子落下……
宋秋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恐惧、羞耻、愤怒,但也有一种隐秘的兴奋,一种被强大男性彻底支配的快感。
多年来作为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她早已忘记了臣服的感觉,而泰勒无情地唤醒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欲望。
赵曼妮则在恐惧之余,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在这里,在母亲面前,她不必再维持贤妻的形象,不必假装自己没有堕落。
她被迫接受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接受自己对泰勒身体的渴望。
“母……母狗明白了……主人……母狗是你几把套子啊……只有主人才真正的了解母狗……”
赵曼妮最终颤抖着开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敏……敏母猪明白了……主人……母猪是……是主人的性奴肉便器啊……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填满母猪饥渴的骚逼啊……嗯哦哦……”
宋秋敏也低声回应,声音中充满了屈辱与认命。
泰勒满意地点点头,他的巨物在两人面前威严地勃起,散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象征着他对这对母女的绝对掌控。
他的手来回抚摸着两人的头,就像抚摸自己心爱的宠物。
“很好,现在我要检验你们的服从度。”
泰勒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仿佛在思考从哪个开始“让我们开始今晚的游戏。”
泰勒将两条链子缠绕在手上,慢慢向上提拉,迫使两人从跪趴姿势改为跪坐。
母女二人不得不抬起上身,眼睛依然不敢直视对方,却感觉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胸口的起伏。
“第一个测试”
“敏母猪、曼妮母狗,一起服侍主人。我要看到你们一起,同时。”
宋秋敏和赵曼妮震惊地对视一眼,然后立刻移开目光,无法承受这种直接对视带来的羞耻。泰勒不耐烦地拽了拽链子,两人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