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赵曼妮急忙解释,声音带着恳求“主人送的,我都喜欢。这个……这个项圈太美了,请主人给您的母狗戴上吧……”
赵曼妮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项圈,感受着皮革的质感。
她已不再是泰勒第一次强占时的那个抗拒的赵曼妮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渴望这种被征服、被支配的感觉。
对丈夫李明,她是温柔体贴的妻子;但在泰勒面前,她心甘情愿地扮演着一条淫荡的骚母狗。
泰勒故意没有将项圈举得很高,而是保持在一个略低的位置,意图明显。
赵曼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她并没有因此感到被冒犯。
相反,她连一秒都没有犹豫,竟然就顺从地跪在了门口的地板上,丝毫不顾自己的裙子完全掀起,露出几乎全裸的肥臀和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淫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曾经高贵的豪门媳妇,此刻像一只等待主人训养的下贱母狗,跪在地上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等待着被项圈锁住。
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泰勒的脸,充满了崇拜与服从,似乎此刻能够被他套上项圈是最大的荣幸。
“真是条好骚母狗”
泰勒满意地笑了,声音中充满赞赏“你已经越来越明白自己的位置了,就是一条专门服务黑鸡巴的母狗。”
他慢条斯理地将项圈绕过她的脖子,皮革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赵曼妮轻轻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脖颈处蔓延至全身,最终在她的小腹处形成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涌向她的骚穴。
金属扣咔哒一声扣紧,这声音在赵曼妮耳中如同雷鸣,宣告着她身份的改变——从一个独立的人,变成了一件有主的性玩具。
项圈紧贴着皮肤,不松不紧,恰到好处的压迫感提醒着她的新身份———一条黑人的母狗。
泰勒手握狗链的另一端,轻轻拉扯,赵曼妮顺从地随着力度前倾,仰视着她的主人,表情既羞耻又满足,淫水不断从骚穴中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现在,进来吧,我的小母狗,”
泰勒轻声说,拉着链子将她牵入屋内“给我爬着进来,让我看看你是否真的已经学会了做一条合格的母狗。”
赵曼妮没有丝毫犹豫,就像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立刻改为四肢着地的姿势,手掌和膝盖贴地,跟随着泰勒的步伐前进。
项圈与链条的重量不断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而泰勒时不时的轻拉又确保她保持着正确的距离爬行时她能感觉到巨大的奶子随着动作在吊带裙内剧烈摇晃,骚奶头时不时擦过地毯,带来阵阵快感。
高跟鞋使她的肥臀高高翘起,丁字裤勒进了肥厚的骚逼缝,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
这种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和脆弱,却也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湿润。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也在体内升腾。
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已经湿透,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毯上留下一条淫靡的水痕,这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当她爬过客厅地毯,穿过走廊,最终被牵引到泰勒的卧室门前时,那个得体高雅的豪门媳妇赵曼妮,仿佛已经被彻底抛弃。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着紫色项圈,被黑人医生牵着走的,称呼自己为“曼妮母狗”的下贱性奴。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又兴奋的是,她竟然为此感到无比满足和幸福,骚穴深处涌出的大量淫水就是最好的证明。
泰勒牵着狗链,将赵曼妮这条骚的母狗领进卧室。
宽大的床上凌乱不堪,床单上还留有未干的淫液痕迹和淡淡的香水味。
赵曼妮的目光立刻被床边地上的一块红色布料吸引——那是一件被撕碎的高档旗袍,精致的盘扣和丝绸碎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过后的骚味和女人的香水味。
“这是……”
赵曼妮声音微颤,她一眼就认出那正是婆婆张婉慧最喜欢的一件红色旗袍,那是她亲眼见过婆婆在重要场合穿过的衣服。
泰勒露出得意的淫笑“你婆婆今天刚来过,那副高贵的样子比你还难搞,一开始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不过最后还是被老子的大黑屌肏成了一条骚的母狗,跟你一样。”
泰勒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猜怎么着?你那个端庄高贵的婆婆,被我肏到最后竟然主动把骚屁股撅得老高,求我狠狠地从后面肏她的骚逼,还说什么‘从来没有被肏得这么舒服过‘,真是个骚货。”
泰勒故意的夸张的说着,但是其实他自己这道如果不是用了那个办法,别说上张婉慧了,他根本就无法触摸到张婉慧的肉体,此时夸张的说出来,也只是想看看赵曼妮的反应……
赵曼妮心跳加,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既有震惊,也有一种隐秘的兴奋和淫荡的快感。
她想象着那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婆婆,跪在这张床上被泰勒的大黑屌插得淫水四溅的样子,竟然感到一阵燥热,骚穴里涌出一股湿滑的淫水。
“你在想什么?”
泰勒猛地拉紧狗链,迫使赵曼妮抬头。
“没……没什么……”
赵曼妮结结巴巴地回答,但她潮红的脸蛋和夹紧的双腿出卖了她。
泰勒冷笑一声“撒谎的骚母狗需要惩罚。”
他伸手捏住赵曼妮的下巴,手指用力到近乎疼痛的程度,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在想你婆婆被我的大黑屌操的样子,对不对?你这个淫荡的贱货,连你婆婆被别的男人操都能让你骚。说实话!”
赵曼妮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却无法否认泰勒的话。她确实在想象那个画面,而且确实因此而骚穴痒,淫水泛滥。
“说啊,骚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