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会长,你在看什么?】
柳映雪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呢喃。
【怎么连笔记都记错行了?】
盛千夏握笔的手一颤,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那副冷若冰霜的架子,声音低沈且沙哑
【柳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请自重。】
【自重?】
柳映雪出一声极轻的笑,那是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
【昨晚在办公室桌上的时候,盛会长可不是这么说的。】
盛千夏这下是真的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或是立刻把柳映雪这个磨人的妖精抱起来,换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惩罚】。
但她只能忍着。
她低着头,在纸条的背面快写下几个字,然后反手向后一塞。
柳映雪接过纸条,看着上面那苍劲有力、却透着几分慌乱的字迹【下课后别走,在老地方等我。我……帮你擦药。】
柳映雪看着那行字,眼底的笑意愈浓厚。
这只大狗狗,明明已经羞得快要爆炸了,却还是想着要对她负责。
她重新趴回桌面上,看着盛千夏依旧维持着那副僵硬坐姿的背影。
这堂课还有四十分钟,但对盛千夏来说,大概比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商战都要漫长。
而对柳映雪来说,这不过是她这一世【调教】狗狗的乐趣之一。
法学教授在台上激昂地讲着权利与义务。
而台下这方寸之间,正上演着一场关于占有与臣服的无声较量。
盛千夏看着黑板上的文字,心里却在疯狂计算着。
她得去买最好的活血化瘀药膏,得亲手帮她涂上。
还得……好好道歉。
但只要一想到擦药时不可避免的触碰,盛千夏觉得,自己可能又要在失控的边缘反复横跳了。
这一世的重生,柳映雪不仅带回了恨,更带回了那份能将冰山融化的热烈。
而这座名为盛千夏的冰山,早已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彻底崩塌成了一潭春水。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盛千夏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抓起书本就往外走。
但在路过柳映雪身边时,她还是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那是极其短暂的停留,外人看来只是不小心的擦身。
但在交错的瞬间,盛千夏在那张纸条的原本位置,留下了一颗包装精致的薄荷糖。
【既然疼……就吃点甜的。】
那是她此刻能给出的,最笨拙也最深沉的温柔。
柳映雪剥开糖纸,将那颗带着凉意的糖果含进嘴里。
甜味蔓延开来,却压不住心底那股更浓郁的甜。
这一世,她的狗狗,真的进步了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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