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诡异的语气,紫竹姑姑一激灵,回头看见烫的半死不活的独孤朔,眼泪不要钱似的掉出来,麻利的翻身对着游钰邦邦磕头。
“洛大小姐,你放过我,我只是个传话的,不关我的事啊大小姐!求求您饶了我吧!”
游钰冷冷的看着她磕的额头紫红渗血,一下一下用力的抽着自己巴掌,脸都扇肿了,才开口叫停。
“行了,以后少在本小姐面前翻你那破眼珠子。”
“回去告诉独孤将军,独孤朔被我弄死了,他们要是不服想来找死,侯府的门随时为他敞开。”
“滚。”
“是,是!多谢大小姐饶命!”紫竹姑姑屁滚尿流地跑回将军府告状了。
……
游钰走回独孤朔身边,蹲下身来。
“还没死啊,真经造。”
游钰叫洛二过来,把独孤朔拖到吕夫人院子,就是所有犯人都捆在那里的那间院子。
经过一夜折磨,老太太身子骨受不了,肺里呛水呛死了。
洛侯爷穿肠烂肚,还剩最后一口气,吕夫人跟他情况差不多。
洛翎歌变秃了,也变弱了。
洛二站在一边不敢吱声,笑死,阎王点卯谁敢吱声啊!
游钰让他把独孤朔拎到洛翎歌面前,两巴掌抽醒洛翎歌。
洛翎歌半死不活的睁开眼睛,被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吓了个半死。
“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
游钰用指甲抠下一片糖壳,用力一扯,活生生扯下一块皮肉。
独孤朔痛苦地醒来,浑身被冷汗打湿,倒吸凉气打着摆子。
“洛翎歌,认不出来了吗?这是你心心念念的独孤朔啊。”
独孤朔?!
洛青鸢眼底充满了绝望与恐惧,“洛青鸢,你真是疯了,你杀了独孤朔,不怕将军府报复吗!”
“安顺侯府都被我灭了,还怕他区区一个将军府?”
游钰不屑的丢下糖壳,“哼,姑奶奶我能打十个~”
“筝儿,去催一下膳房,东西准备好了没。”
洛侯爷也被放下墙头,和母女二人并排绑在树上,筝儿挨个抽醒。
面前的案板上放着一个有点香的大兄弟。
独孤朔被绑在案板上,像berber乱蹦的大鲤子鱼。
游钰提刀片下一片,用刀背托着递到洛翎歌嘴边。
“吃吧,这样你的肚子里就有他的骨肉了。”
洛翎歌恶心的把昨天的黄米饭都吐了出来,胃里一抽一抽的痉挛着。
“啧,庶出就是庶出,真不懂规矩。”
洛翎歌癫狂的冷笑着,“咯咯咯,洛青鸢,你还是在意你庶出的身份对不对?我告诉你,你一天是庶出,一辈子都是庶出!你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游钰面不改色,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庶不庶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这把刀上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