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也是个乐天派,伤心超过两分钟属于重度玉米症。
是啊,宫砚在心中豪迈地喊,你是一家之主,你要扛起这个家的责任来!
然而当晚,一家之主就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小崽不吃崽崽藻,一口都不吃。
这可把妈咪爸爸急得直打转。
一碗白绿交织的糊状物,满满当当地摆在宝宝椅前。
为了掩盖崽崽藻的酸涩气味,姿音这次放了一半的鱼肉肉糜,崽藻和肉糜1:1混合。
“崽崽,这是晚饭。”
姿音笑眯眯地挖了一小勺,“看谁是鲨鱼嘴巴,啊——”宫砚张开嘴巴,用极其鼓励的眼神盯着鱼崽。
“哈!”小鱼崽跟爸爸比谁的嘴巴大,姿音眉开眼笑,一勺子崽崽藻就送进了鱼崽的嘴巴里。
小鱼崽嚼啊嚼,小脸一变,一对浓黑的豆豆眉,紧紧皱在一起。
姿音和宫砚呼吸停止,双双捏了一把汗。
鱼崽闭上眼睛,喉咙一滚,还是咽了下去。
姿音啪啪鼓掌:“崽崽,大鲨鱼嘴巴!”宫砚:“天下第一大的嘴巴!”
然而再喂第二勺,鱼崽怎么都不肯张开嘴巴,勺子送到嘴边,小脸蛋左一扭,右一扭。
宫砚用从前的方法,拿了鱼崽最喜欢的钓鱼玩具,试图吸引小鱼崽的注意,让姿音的勺子趁隙而入。可鱼崽玩归玩,闻到崽崽藻的味道就远远地把小脑袋撇开。
完全喂不进嘴里,姿音苦恼地看向宫砚。
宫砚抽了一个勺子:“崽崽,看,鲨鱼嘴巴能吃掉任何东西。”挖了一勺,送进自己嘴巴里。
姿音也来帮忙,“对啊,鲨鱼嘴巴就是这么厉害。”说着也舀了一勺,吃了进去。
强咽下去的夫妻俩一脸菜色,满含期待地看着小鱼崽。
小鱼崽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
宫砚把小鱼崽从宝宝椅里拔出来,抱到鱼缸前看鱼。鱼崽崽点点玻璃:“友友~”
宫砚道:“它们也喜欢吃你的饭。”朝姿音打了个眼色,姿音连忙用崽崽藻捏出几个小丸子,丢到鱼缸里去。
崽崽藻这东西无毒,但散发着诡异的气味,放到整片海洋里都没有什么东西吃。只是鱼缸里的鱼儿们天然地信赖姿音,一瞧他丢了东西进来,一股脑冲上去就分食干净了。
不出数秒,五彩斑斓的鱼儿们集体口吐白沫,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游动起来。
宫砚:……
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