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出现,与她拉近距离,都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复合。
如今想要重新计较清算,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林三愿很熟这方面的门门道道,她仰头啊了一声:“不清不楚的开始,不明不白的结束,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搞暧昧嘛。”
可能搞艺术的都喜欢这么玩。
虽然很难顶,但听这话的意思,不明不白的……
那这样应该算是没有正式开始一段感情吧。
就算两个人默认的在处对象,那应该处的挺清水的。
毕竟林三愿对自己还是蛮了解的,她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荼毒,思想比农村的老阿麽还要保守落后。
正常情况下,晚上九点前必须回家,不喝陌生人给的酒,暧昧期拉手都要拒绝,亲嘴打个啵儿至少得明确恋爱关系了才可以,性行为更是得结婚之后。
杨嘉燕其实有句话说得挺对的。
她有被害妄想症。
一是因为保守,二是因为她住的那块地方可能风水不太好,隔几个年头就老是冒出一些女人被老头子情杀的案件。
她谈恋爱这方便特别小心,怕被人骗财骗色,怕别人取她狗命。
不过汤蘅之长了一张让人好放心的脸。
一脸的禁欲相,搞艺术的都是有钱的大佬。
在她身上也属实没什么可图谋的,跟她搞暧昧能一搞就搞三年这一点虽然有点匪夷所思。
时间是有点长。
但应该也不至于真发生些什么危险的事来。
“我承认我们的起点有些模糊,但我不承认这是‘搞暧昧’,我不喜欢以这个词汇来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汤蘅之难得强硬的持反驳意见。
她看着有些生气,支起身子探过来。
林三愿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说不至于为了这事打人吧?
下一秒,指尖钝痛。
汤蘅之叼走她手里剥好的小橘子同时,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像是表达不满,又似小小惩罚。
林三愿被她这一口咬得彻底心神不宁了。
湿润的唇间衔着橘瓣,汁水津液濡染薄唇,色泽像裹了一层蜜浆般好看又迷人。
林三愿蜷了蜷手指。
感觉她和汤蘅之好像又不那么清白了。
汤蘅之看穿她想法般,衔着橘子轻轻笑。
“你就没有想过,你这么警惕的性子,那天晚上我们睡一起,你却可以那么自然的缠过来蹭,手搭上来就揉,仅仅只是因为你睡觉不老实?”
林三愿脑子轰一声,整个人通红起来。
好脾气的汤蘅之却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因为嘴巴上说着‘搞暧昧’的林三愿,有点可恶。
汤蘅之抬了抬手指,由下至上地轻轻勾动着她的手指,轻缓的嗓音引人遐想:
“你就没有怀疑过,这是出自于你潜意识的一种性习惯吗?”
那个‘性’字,狠狠地把林三愿钉死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