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你要回学校好好读书。”
这一次,没有那么多但是了。
很简短的要求。
乔怜平静地点了点头,内心茫然。
她看到林三愿将那两根手指弯了回去,没有再竖起第三根手指。
她沉默了片刻,问她:“没有了吗?”
不需要……她支付一些最基本的报酬吗?
“你还想有什么啊?”
她这连小区都算不上,就农村里的筒子楼,没有那么多规矩要守。
而且乔怜已经十八岁了,再过半年就要高考了,也住不长多久。
乔怜抿了抿唇,解释说:“虽然我家庭情况有些复杂,但我不缺钱的。”
林三愿噗嗤笑出声来:“原来你在意这个啊。”
乔怜脸有点发热。
“不用你出钱啦,我平时也是一个人住的,你只要平时注重一下个人卫生什么的就行了。”
她又不是她的那些个奇葩相亲男,买瓶水都要和你计较。
“行了,我要上班了,先去洗个澡,你吃完自己收拾,我等下送你去学校。”
虽然昨天洗过澡了,但对于那个呕吐事件,林三愿心中的阴影实在太大。
直到现在,她总觉得自己身上隐隐约约还弥留着一股呕吐物的味道。
折腾了一晚上,她身体好像越来越冷了。
感觉有鬼要来上她身,吸她的阳气。
乔怜看了一眼茶几上剩下的半碗粥,眨了眨眼睛:“说到洗澡,你是怎么给我洗的啊?”
关于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乔怜记的不是很清楚。
她这么瘦弱的一个女生,是怎么给一个失去行动力的人洗澡的。
“你可别提这个了,你昨天吐我一身你知道吗?你身上,我身上全是呕吐物,臭得要死!给你洗澡,费劲死了。”
林三愿吸了吸堵住的鼻子,终于抓到机会狠狠抱怨了。
乔怜撩了下眼皮子,抿唇:“不可能,我喝醉酒从来不吐。”
林三愿拿眼斜她,小鹿眼嗖嗖冒着寒气。
“嗯?一本正经的撒谎啊,看来你对于昨天晚上的事,也不是全无印象啊。”
乔怜轻咳一声,脸颊微微泛红:“我要是记得,为什么还问你。”
林三愿是鱼的记忆,愣道:“你问我什么了?”
乔怜很无奈:“我问你,是怎么给我洗澡的?”
这样的老房子,一般不会有浴缸。
林三愿哦了一声,指了指在客厅里立起来摆放着的一个大红盆,盆底那俗气到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金色锦鲤和粉红色的荷叶印花一看就奶奶感十足。
红盆的款式,一般是家庭主妇用来洗衣服或者给农村土娃儿搓澡用的。
“喏,就把你搁那里头洗的,还好我家盆买的比一般的要大,不然就你这长手长腿的,还真坐不进去。”
林三愿目测她身高都已经超了一米七了,而她只有一米六四,这小孩足足高了她半个脑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