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冷禾一怔,以为她要提自己昨晚逗她的事。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语气比昨夜硬气许多,“我很丢人吗?”
牧冷禾面不改色:“你喝多了。我根本没去酒会。”
秦灼眯起眼:“骗谁?查尔斯是你朋友,这些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谁让你答应方萧的邀请?就那么馋酒?要不你干脆跟他过去算了,反正他家开酒庄的。”
这本是句玩笑,秦灼却听得脸色一沉:“什么叫’跟他过去‘?牧冷禾,你再说一遍?”
牧冷禾转身就往门口走:“我什么也没说……我去煮醒酒汤。”
可秦灼立刻追了出去,在走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说完就想跑?你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牧冷禾快速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就是这个意思。回去穿鞋,别着凉了。我下去煮汤,吃完饭还要上班呢,乖啦。”
秦灼站在原地,摸着刚刚被亲过的嘴唇,心里悄悄嘀咕:
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居然用吻来逃避问题……
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还挺管用。
自那次在巷子里偶遇游幼后,鱼以微便常常有意无意地绕到那条巷子。有时能看见游幼在某家小店里安静吃饭,有时遇不上,全凭缘分。
这天鱼以微工作到很晚,路过巷口时见几家店铺还亮着灯,她想再碰碰运气。即便见不到人,也能吃个晚饭再走。
可店里只有四五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喝着啤酒大声喧哗,脏话不断。鱼以微硬着头皮走进去,却总觉得那几道目光不怀好意地黏在她身上。
她匆匆吃了几口便起身结账。果然,那几个男人也跟着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天色渐暗,巷子里光影模糊。鱼以微加快脚步,身后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她心跳加速,几乎要跑起来。
忽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将她猛地拽进旁侧窄道,接着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一路疾行,直到拐进更深的角落才停下。
鱼以微被那人紧紧护在怀里,熟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
“嘘……别出声。”
是游幼。
过了许久,直到那几个男人的喧哗声彻底远去,游幼才松开她。
“你是不是疯了?大晚上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巷子连个监控都没有,出事了怎么办!”
鱼以微本就受了惊吓,被她一吼,眼圈顿时红了:“我只是……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你。”
游幼沉默。她当然知道鱼以微最近常来,否则也不会刚好出现在这里。
“好了,快回去吧。”她别开脸,指向巷口,“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出去。”
鱼以微却站在原地没动。忽然,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游幼。
游幼身体一僵:“你干什么?”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游幼,我真的忘不掉你,我没办法接受没有你的日子。求求你回来好不好?这次我一定好好保护你,别不要我……”
游幼沉默下来,任由她抱着。许久,才缓缓抬手回抱住她。
“以微……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鱼以微在她怀里摇头:“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总裁、权势、鱼家的一切,我都可以放弃。”她哽咽着收紧手臂,“我只求你别把我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