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游幼一脸嫌弃地瞪着秦灼:“牧翻译,秦总当初在我酒吧……也是这么撩那些男生的。”
秦灼反手抄起抱枕砸过去:“不说话你会死啊!”
“我现在无聊得很,”游幼托着下巴,“就想看情侣吵架,你们吵一架吧,给我解解闷。”
“你当看戏呢?”
牧冷禾起身,顺手拉起沙发上的秦灼,“走了,回去睡觉了。”
“好~”秦灼冲游幼得意地吐舌。
“真腻歪啊~”
……
次日早上,秦灼准时推开聚会包间的门,所有视线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秦灼来了?好久不见!”
“越来越有气质了,好漂亮啊!”
几个同学热情地围上来寒暄,秦灼微笑回应,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彭惟从男生堆里走过来,笑着撞了下她肩膀:“嚯,真自己来的啊?”
酒店外的路旁,牧冷禾停好车,正准备找家小店吃饭。走出两百米后,她突然想起手机落在车上,便折返回去。
就在这时,她瞥见一个全身裹得严实的男人正鬼鬼祟祟蹲在车后轮旁,东张西望后,似乎往车底盘塞着什么东西。
等那男人离开后,牧冷禾才快步走近,蹲在后轮旁伸手摸索,摸到一块冰冷的金属方块。
她拆下一看,正是一枚微型跟踪器。
是谁?为什么要跟踪秦灼?
她想了一会,看到路边一只流浪狗正懒洋洋趴在墙角。
牧冷禾走过去,将跟踪器系在它的项圈上。
“去吧,”她拍了拍狗背,“带他们兜兜风。”
小狗刚跑远,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
陈尔婉带着儿子从后座走出,男孩一见牧冷禾立刻躲到母亲身后。
“牧翻译,原来你也在啊,”陈尔婉微笑,“不上去吗?”
“我在下面等她。”牧冷禾说,“其实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陈尔婉苦笑:“我只是想尽力弥补曾经犯的错……不想让阿灼一直恨我。我想求她原谅,尽管知道这很难。”
“孩子就别带上去了,他还小,看到那种场面容易留下阴影……我帮你看着吧。”
陈尔婉摸了摸儿子的头:“好,那就谢谢牧翻译了。”她蹲下身对男孩柔声说,“儿子,跟这位阿姨玩一会儿,妈妈很快回来。”
那孩子乖巧点头,默默走到牧冷禾身边。
陈尔婉独自走进酒店。
牧冷禾目送她离去,低头看见男孩正望着母亲的背影。
“吃饭了吗?”
男孩摇摇头,眼泪突然掉下来:“阿姨……那些人会欺负妈妈吗?”
牧冷禾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