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游幼的动作停下,鱼以微的扭动也渐渐平息……
黑夜放大了所有感官,卧室里只余沉重的喘息声。
每一声都像要将肺里的空气抽尽又填满。
她松开鱼以微的手腕,让对方得以缓解麻木的胳膊。
“我可以……留下点什么吗?”
这被欲望浸透的嗓音一出,鱼以微便明显一抖。
几乎坠崖的理智被猛地勒回。
“什么?吻痕吗?不要留在脖子上……往下一点都可以。”
游幼低笑一声,从柜子上拿来一支口红,然后悠然的给自己涂上,接着在她的嘴唇处亲了一下,留下一个很深的印子。
“这里可以吗?”
“……可以。”
游幼的唇继续:“那这里呢?你是不是也期待我做些什么……告诉我?”
鱼以微拧着眉头:“疼……”
“如果疼就咬我肩膀,”游幼的唇贴在她心口跳动最烈处,“但别让我停。”
鱼以微仰头咬住她的肩,齿尖陷进肌肤,却卸了力道,只留下一道湿热的痕。
游幼低笑,呼吸灼烫地漫开:“舍不得用力?”
她更深地揉进对方腰际,吻痕如燎原的火,一寸寸向下蔓延。
在游幼怀里沉沉睡去,两人相拥入眠。
清晨却被秦灼的电话惊醒,游幼摸过手机,那头传来调侃:“游大小姐,夜不归宿啊~不会还没起吧?”
“谁啊……”鱼以微迷迷糊糊嘟囔。
秦灼顿时笑出声:“被我猜中了!怪不得你不回家~身边有人啊。”
游幼直接挂了电话,翻身搂紧怀里的人继续睡。
公司里,秦灼听着忙音一笑:
“居然挂我电话……见色忘友啊~”她转向牧冷禾,“你说是吧,牧翻译~”
牧冷禾正敲着键盘,瞥了她一眼:“秦总,好好工作。”
“啧啧啧,”秦灼晃到她身边,斜身坐上椅子扶手,“你一个翻译比我这老板还拼命,我很没面子的啊~”
她抬起牧冷禾的下巴,眼尾漾起戏谑的笑:“别工作了……不如姐姐包养你?”
毕竟她手里握的不仅是总裁头衔,更是公司绝对控股权和决策权。
“包养?怎么个包法?”牧冷禾抬眼,“你要是给我股份,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秦灼佯装从扶手上滑落,顺势坐进她怀里:“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说女朋友怎么怎么拜金。”
她卷着牧冷禾的发梢,笑得慵懒,“只有没钱的人才会斤斤计较。姐姐有钱,你要股份?给你10%好了~乖乖做我的金丝雀?”
牧冷禾按住她不安分的手:“给我10%……那你还剩多少?”
“51%的绝对控股权,给你10%,还剩41%。照样碾压董事会……何况这10%是从我私人份额转给你的,不影响公司控制权。”
她反手扣住牧冷禾的手:“现在能考虑做我的金丝雀了吗?”
“私人份额转让真的不影响控制权?”
“私人份额转让……当然不影响控制权。”
“我持股62%,其中51%已通过双层股权结构锁定投票权,转给你10%普通股,分红权归你,但表决权仍由我代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