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么说,她越偏要把这人从高处拽下来。
“两百万啊~包养我?”
“包养?”鱼以兰面露厌恶,“这是封口费。就算真要包养,”
她上下扫视时怀雪,“我也大可以选个更好的。”
鱼以兰这张嘴……真是毒啊!
时怀雪气极反笑。她怎么了?要身高有身高,要曲线有曲线,凭什么被这人贬得一文不值?
“嗷~”时怀雪笑着,“你越不想见我,我就越要缠着你。直到有一天,你习惯了我的存在,没我不行~”
鱼以兰嗤笑:“你以为你是谁?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拿着钱,赶紧滚。”
鱼以兰推门而出,时怀雪却追了一句:“别忘了我~叫怀雪哦~”
她最终没拿支票,兴致勃勃地走出大楼,拉开副驾车门。
“还不让我进去,到底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表哥,”时怀雪扣上安全带,“你说,我要追鱼以兰,有几成把握?”
江怀临猛地踩住刹车:“啥?你再说一遍?!”他瞪大眼睛,“我没听清,你脑袋坏掉了?追谁不行偏追她?!”
“追她怎么了?不行吗?”
江怀临急得直拍方向盘:“当然不行!你不做生意不知道,鱼以兰有多毒辣!”
“手段残忍,不择手段。你要把她惹怒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时怀雪回想鱼以兰的模样,冷是冷了些,倒不像表哥说得那么骇人。商场如战场,能坐到高位的人,谁没点手段?
“所以你跟我要她联系方式就为追她?”江怀临扶额,“我的傻妹妹啊,表哥给你介绍别人!又温柔又体贴的,别惦记那女人了!”
时怀雪勾唇一笑:“哥,你不懂~”
她望向窗外,“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她越是对我不理不睬,我就越是想靠近。”
“无可救药啊~”江怀临摇摇头。
……
牧冷禾将车停在跆拳道馆门口,熄火。
“下车。”
秦灼一愣:“什么意思?今天来踢馆啊?不是去揍小混混吗?”
自她训练小有成就后,隔三差五就去超市那边“整顿风气”,揍得那群小年轻下次见她直接喊老大。
“你需要更高阶段的训练了。”牧冷禾淡淡说道。
走进道馆,立刻有工作人员迎上来要带秦灼去换训练服。
牧冷禾却抬手制止:“不用换,就这样。”
一旁的女学员小声提醒:“确定不换吗?换了能缓冲,没那么疼。”
“换!”秦灼立刻应声。
牧冷禾却仍坚持:“不用换。”她看向训练场,“直接上去。”
和秦灼对练的是三个高她一个头的肌肉壮汉,个个身形魁梧如墙,一个顶她两个宽。
牧冷禾抱臂站在场边,一名穿短衣短裤、扎高马尾的女人走近她:
“你真舍得啊?不穿任何护具,直接上擂台?不怕打坏了?要不……我让那三人放点水?”
“不需要。”
牧冷禾心知这场陪练秦灼必输无疑,她更清楚秦灼怕疼,却偏不给护具。